帶霧的夏夜（OliviaCoreanda）

發(fā)言人：meiji

我曾經(jīng)熱愛生活，在生命被剝奪之前決不輕易放棄。在波黑戰(zhàn)火點燃的時候，我仍然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因為戰(zhàn)火并沒有燃燒到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城。

可是我記得我的１５歲生日過了不久，槍聲就成了街道的噪音之一。昔日的鬧市因為落下過塞軍的炮彈而變得不復(fù)存在，而街道只剩下匆匆而過的零星行人和隨風(fēng)飛舞的垃圾和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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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喜歡我們這個黑海邊的小城。夏日的時候，迷人的陽光，薄薄的海霧和深藍(lán)的海水就會把一波波的旅游者送到這個依山傍海，有著石頭古堡，歌特式教堂，麻石街道和奶油巧克力色金發(fā)女郎的地方來。如今，落日和晚霞依舊，但街道再不是我們的街道。

在山上，在每一棟房屋的煙囪后面，都有穿著像枯葉一樣顏色的迷彩軍衣的塞族人，端著長槍，射殺每一個在中心大街上的行人，連小孩也不放過。再也沒有人在街上閑逛。

我第一次感覺到生命的脆弱，是在一個燦爛的黃昏，海霧開始稀稀落落地飄進街道，但遠(yuǎn)處的海天卻霞光萬道。我和好朋友凱玲在小巷里穿行－－我們放學(xué)后再也不能走大街了。前面有一堆人在忙碌地圍在一起做什么。我們直覺地感到出事了。

我們擠開人群，地上躺著的是黛媚，凱玲的姐姐。黛媚的金發(fā)披在地上，一縷血絲從她的嘴角流出。她的臉色蒼白，長睫毛的雙眼緊閉，扭曲了身體，仰面朝天。她穿著一件海藍(lán)色的少女背心裝和一條白色的少女裝西裝短褲，把她鼓鼓豐滿結(jié)實的少女臀部裹得緊緊的。

在她左胸脯最豐滿的地方有一個可怕的小子彈洞，鮮血汨汨的往外流，在她身邊，一籃面包倒了一地?！镑烀模　眲P玲哇地叫了一聲便撲了過去。我站在那兒，呆若木雞。黛媚，那樣活潑鮮嫩，渾身永遠(yuǎn)充滿活力的黛媚，人還沒有到就聽見她銀鈴般笑聲的黛媚，就這樣死去了嗎？

１８歲的黛媚是我姐姐海娜的好朋友。她們家的兩個女孩是惹人注目的一對姐妹花。她們都有著一頭長長的金發(fā)，纖細(xì)的腰枝和結(jié)實潔白的長腿。前幾天是凱玲的１６歲生日，我們蘇溪女校的好朋友們在她的家開生日派對。一個屋子的妙齡少女們，嘰嘰喳喳的滿是講話聲和笑聲，幾乎把房子都要吵塌了。

凱玲把我領(lǐng)進黛媚的房間：“來，咱們來看看黛媚的秘密！”她打開一個壁柜，里面原來掛了很多件不同顏色的蕾絲全身內(nèi)衣，很性感的那種，我們不由得偷偷笑了。

“想不想試穿？”我和朋友們曾經(jīng)一起在城里那家叫‘維多利亞的秘密’的美國商店閑逛過，當(dāng)然見過樣式這樣別致的內(nèi)衣，但我們從來沒想到過買來穿，一則太貴，二則我們都覺得那是大人的衣服，雖然很漂亮，但畢竟不是我們小女孩適合穿的。不過現(xiàn)在給凱玲這樣一聳恿，不禁有點躍躍欲試起來。

我和凱玲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凱玲很快就把衣服脫光了，看見我只脫剩乳罩和內(nèi)褲，就笑著嚷：“喂，全脫掉呀！是一套的！”我這才定神看了看凱玲。

我還從來沒有這么近地端詳過她，她一頭金發(fā)用一條白紗巾松松地扎住，彎彎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水汪汪的眼睛、潔燦的嘴巴、像鵝蛋型的俏臉。她的雙乳聳得不高，但沉甸甸的，乳頭只是粉紅色的小粒。她的腰枝很細(xì)，竟然是２１，比我還小兩號，難以想像怎么承受得起她茁壯的身體。

經(jīng)常跳芭蕾舞的她有著很長很彎的腰臀曲線和結(jié)實修長的雙腿，在暗淡柔和的燈光下，她平坦的小腹下面那一叢金色的絨毛顯得很疏落。凱玲的臉紅了一紅：“看我干嘛？沒見過女孩子裸體呀？”

她剛脫完，突然門一響，鎖開了，一個人匆匆地沖了進來?！鞍パ?！”我和凱玲嚇得同時尖叫了一聲，拉起被子想遮住身體。

沖進來的人原來是黛媚。“好啊，偷穿我的衣服！”我們才松了一口氣，孜孜地偷笑。

黛媚的性格跟凱玲完全不同。凱玲是一個文靜的女孩，一舉一動都像個淑女；但黛媚就活潑爽朗，充滿青春活力。她是學(xué)校的啦啦隊隊長，也是排球隊隊長。

她一下就掀掉我的被子：“哇！奧麗維雅，幾天沒見，怎么身材這么好？哎，你根本不用戴乳罩！我真羨慕你！”

我紅著臉說：“黛媚，別諷刺我了，好不好？”

“嘿，想穿了我的衣服去引誘誰呀？”黛媚口頭上一點都不留情。

“那，你有這么多這樣漂亮的性感內(nèi)衣，又想穿給誰看呀？”到底是好朋友，凱玲當(dāng)然是幫我的。

“好了好了，咱們來個時裝表演吧！”黛媚干脆把衣廚里的蕾絲內(nèi)衣全拿了出來。我和凱玲便選了喜歡的開始穿上，那邊，黛媚已經(jīng)脫光了。雖然我們都是姑娘家，但仍然被黛媚那令人目眩的美所震攝。

她把滿頭的金發(fā)往后一拋，做了一個很優(yōu)美的伸展姿勢。黛媚像一尊希臘的玉雕像，那柔和的曲線從長長的脖子一直延伸到她的腳跟。她已經(jīng)是一個發(fā)育成熟的少女，金色的小草長長地密密地完全遮蓋了她的下身，只在陰唇的邊沿剃出兩條光滑的比基尼線。

她的臀部更豐滿，雙腿更茁壯。她的雙乳那半球跟凱玲差不多，但乳峰卻隆得比她妹妹高，乳頭也大一點。她唯一比不上我那１９歲的海娜姐姐的，是沒有深深的乳溝。她比我們高一點點，所以她的腿就比我們的更長，更好看。

我們?nèi)齻€穿起了那些蕾絲內(nèi)衣，像真的模特一樣騷手弄姿，我對鏡看看自己，鏡里面是一個梳了一條長長的粗粗的單辮的少女，長長的潔白的脖子，彎彎黑黑的眉毛，圓潤的雙肩，窄窄結(jié)實的腰枝，膨隆豐滿的臀部，鼓鼓的圓形底，但錐狀聳起的雙乳。乳暈是粉紅色的，粉紅色的乳頭像一個小珍珠。我覺得我的身材還真的不比凱玲和黛媚差呢！

我們嘻嘻哈哈地穿了又脫，玩到朋友們找主人了，才出去。

那天晚上黛媚的音容笑語仿佛仍在眼前：她說她結(jié)婚那天晚上要穿那件粉紅色的露背的吊帶衫，有著透明的花格，可以從蕾絲短裙的下?一掀，就從頭上脫出來的。

我們還笑她剛剛甩了男朋友，還夢想結(jié)婚呢！想不到她真的永遠(yuǎn)不能結(jié)婚了。從她左乳房射進去的一顆該死的塞軍子彈就這樣結(jié)束了這個美麗活潑的少女鮮花一樣的生命！真殘忍啊！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夜，久久不能入睡。黛媚胸脯上那個彈孔一直在我眼前晃蕩。我憤怒：為什么連女孩子都射殺？為什么要射女孩子的乳房？

我明明知道這個問題很愚蠢，開槍打人當(dāng)然習(xí)慣是朝胸部打，無論男女都一樣，誰叫我們女孩偏偏在胸部有著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呢？

我只希望永遠(yuǎn)不會有戰(zhàn)爭，永遠(yuǎn)不會讓我看到第二個少女的乳房被子彈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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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城里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蘇溪了。蘇溪女校是城里還開辦的有限幾間學(xué)校之一。這是一個９到１２年級的女子高中。她在山崖的死角，四面有四個教堂，塞軍阻擊手的子彈打不到學(xué)校里來，迫擊炮的炮彈只能打到花崗巖的圍墻，留下一個個白點。

蘇溪是我們的天下。她是全市唯一一個可以讓我自由歡笑的地方。我最好的朋友凱玲、羅芝、溫妮，和仙蒂跟我在一起度過很多快樂的時光。在學(xué)校最好的一部分就是讀書。讀書使我從槍聲中逃離出去，忘記身邊的危險。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塞軍的勢力一天天增強。我們這個小城已經(jīng)成了一個不設(shè)防的城市，塞軍可以隨意進出，而聯(lián)合國軍跟商店里的服裝模特并沒有兩樣，根本沒有辦法保護我們。塞軍可以隨便抓人，經(jīng)常有人失蹤。他們也把魔爪伸到學(xué)校來了，城中心那家高中就讓塞軍抓去了兩百多個男生。

人們盛傳他們在實行種族滅絕，把男人拉到山里殺死；也有人樂觀地認(rèn)為他們只是被迫為塞軍修工事。我們都不敢單獨上街了，買生活用品的次數(shù)減低到最低限度。幸好聯(lián)合國的救援還是定時來到，而隨著夏天的來臨，我們再不用擔(dān)心燃料和取暖的問題了。然而，塞軍并不肯放過我們。

終于他們決定要我們蘇溪女校搬到城中心的教堂去，他們要在我們學(xué)校屯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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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占有了蘇溪就等于占有了全城。因為城中心的商業(yè)區(qū)大街全在我們四個教堂的俯瞰之下。塞軍的阻擊手再也不必蹲煙囪，他們的長程來福槍可以打到任何一個城中心的行人，甚至在房頂活動的人也都在他們的控制之下了。

晚上，我、海娜、仙蒂、凱玲、羅芝、溫妮，在我們家的閣樓上商量。

“怎么辦？”我們都望著海娜。她不僅是我的姐姐，也是我們這群好朋友的姐姐。她也是蘇溪的畢業(yè)生，本來在貝爾格萊德上大學(xué)讀醫(yī)學(xué)院預(yù)科，戰(zhàn)火把她送回來家鄉(xiāng)，就再也回不去了。

現(xiàn)在她在城里一家醫(yī)院當(dāng)護士助手。這些天，她一直處于悲痛之中。上個月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黛媚，上星期她的男朋友又被塞軍抓走了。

“我們不能讓他們占有我們的學(xué)校！”海娜咬了咬牙。

大家一陣沉默。誰都知道失去了蘇溪就等于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歡笑。但是，我們用什么辦法保衛(wèi)我們的學(xué)校呢？

海娜提出了一個驚人的辦法：在塞軍進駐以后，在每天晚上伏擊他們，讓他們心存膽怯，只能退兵。

“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他們是用蘇溪作了望臺和倉庫。晚上只有一個班在守衛(wèi)，每次只出來三個人巡邏校園。我們完全可以對付他們！”

“怎么對付??？”

“我知道在蘇溪的地下室有個軍火庫，政府軍撤走了以后就沒人管了。我們可以去那兒偷槍?！?/p>

我們都相信海娜，因為她以前的男朋友是一個軍官。我們也知道，只要有槍，我們根本不怕塞軍。我們都經(jīng)過軍訓(xùn)，雖然沒有真正上過戰(zhàn)場，但使用武器是不成問題的。兔子被追急了，還會沖過來咬人呢，何況我們是人。女孩子又怎么樣，絕對不會比男生差。

羅芝很細(xì)心：“伏擊之后怎么撤退呢？”

“這你放心，在東樓的神父房后面的儲物間有一條暗道，直通城中心天主堂的防空洞。”

“太好了！我們可以先在防空洞集合，然后再來這兒！家里一定不會懷疑的！”城里的人經(jīng)常晚上到天主堂的防空洞過夜，因為塞軍晚上會放冷炮，打到我們的屋子就慘了。我們一聽都雀躍起來。

“大家要保密，絕對不能泄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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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們留在最后，大家一起動手把武器偷出來，把彈藥埋在幾個鎖柜里。塞軍占領(lǐng)了蘇溪以后絕對沒有時間去一一清理那全校一千多個鎖柜的。我們每人拿了一枝Ｍ－１６，還外加一枝點３８的意大利來蘇式自動手槍。

我們把伏擊的位置都排好了：海娜守著東樓的閣樓，我在一個爛樓梯的底下，羅芝在餐廳外面的洗槽旁邊，溫妮在體操室的墊子室，仙蒂和凱玲在東樓傳達(dá)室的兩個窗口。我們都測試過，在一分鐘內(nèi)大家都可以跑回到神父房撤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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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出奇的順利。塞軍做夢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在他們的軍營里襲擊他們。我靠在爛樓梯的石柱后面，一個石墩架著我的槍。我雙手死死捏住槍把，直到手心出汗?；椟S的路燈映著三個穿爛葉色軍裝的身影走過來了，我的肩膀死死頂住槍托，反復(fù)檢查了保險，嘴里不停念叨著三點成一線的口訣。

當(dāng)那三個塞軍走到小院子，我瞄準(zhǔn)第一個扣了扳機，那人應(yīng)聲而倒，后面那兩個反應(yīng)也真快，一梭子就朝我這邊打來，打在頭頂上的爛木頭，落了我一身木屑。我的心跳得像要蹦出腔子，我竟然殺人了！我忽然有一種很作嘔的感覺，幸好天黑，我看不見他們流血。凱玲和仙蒂的交叉火網(wǎng)立即就把他們解決了。

槍聲驚動了西樓下的塞軍，他們沖出來，羅芝和溫妮的火網(wǎng)馬上把門口封住了，兩個塞軍倒下，有幾個沖了出來，我朝他們開槍，但太緊張，打不中。在頭上響起了響亮的槍聲，這是海娜，她一下就把兩個塞軍打倒了。

我不顧一切，朝塞軍的方向亂射，有一個終于被我解決掉，往回跑的一個則沖進了羅芝、溫妮、凱玲和仙蒂的聯(lián)合火網(wǎng)，身上不知中了幾槍，撲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我們馬上飛奔回神父房，撤出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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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軍第二天把蘇溪女校搜了個底朝天，當(dāng)然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他們懷疑是游擊隊從小后門的懺悔室旁進來的，便在小后門布了崗，還鎖起來。

城里的人很快就知道塞軍吃了虧，大家很高興地壓抑著歡笑，輾轉(zhuǎn)相告。其實那晚只打死了兩個塞軍，有七、八個受了傷，但人們傳說的結(jié)果竟變成打死了十幾個塞軍。

我們有幾天都沒有到蘇溪去，我們要等塞軍防備松懈以后再伏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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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海娜悄悄告訴我，塞軍大多回他們的城里渡周末了，小后門的崗哨也不見了，今晚是行動的好機會了。我馬上給女伴們打了電話。

洗完澡，我和海娜坐在閣樓的窗前。殘陽如血，遠(yuǎn)方的山峰投射出金黃色的光芒。

“我今天好乏?！焙Ｄ日f。

“是不是好朋友來了？”我問。

海娜點點頭。

“那你就別去了嘛！”我很擔(dān)心她吃不消。

“那怎么行！我不守住那兒，你們就撤不出來了。”

“那你就別穿短褲了?！?/p>

“傻瓜，是晚上，誰看得見！”海娜一邊說，一邊脫下她的裙子。她穿了一條棉布的白女三角褲，襠部鼓鼓的，我知道她用的是美國那種有兩片小翼的叫ＡＬＷＡＹＳ的衛(wèi)生巾。她穿上一條黑色的襪褲，然后再穿上一條深藍(lán)色的牛仔短褲。

我看著她穿衣服，我永遠(yuǎn)是撿她的衣服穿，除了胸罩之外。她用３８Ｃ但我只是３４Ｄ。現(xiàn)在她換了一件上健身房才戴的后背交帶式胸罩，在前胸扣扣那種。托得她的雙乳更加結(jié)實高聳。她的外衣是灰色的少女背心裝，顯得她的腰枝婀娜，美腿修長。她把小瀑布似的黑發(fā)扎成馬尾，就裝束停當(dāng)了。

在姐姐換衣服的時候，我也在作準(zhǔn)備。我一口氣把衣服脫光，先穿上了新的蕾絲內(nèi)褲——這是第一件我買給自己的蕾絲內(nèi)衣。那感覺爽爽的很舒服。沒有那種棉布女三角褲的緊緊的感覺。我穿的是灰色厚一點的襪褲。短褲還是那條牛仔短褲，挺短的，顯得我的雙腿跟海娜差不多長了。

我穿的是燈芯絨的紫紅色少女背心裝，因為很緊，我覺得不必穿乳罩也可以，反正我的雙乳挺拔結(jié)實得很。少女背心裝的胸前本來就有一點地方托住乳房的。我跳了幾下，胸脯并沒有晃蕩得很利害，我很滿意。我很不喜歡那種給少女用的吊帶式乳罩，拼命想托高人家的胸脯，弄得很不舒服。

海娜打趣的說：“嘻，小心保護你的蕾絲哦，別讓子彈打中哦！”

“去你的！沒羞！子彈會打下身的嗎？”

“難說，為什么你不戴胸罩？Ｓｈｏｗｏｆｆ你的胸給人打嗎？”

“你的狗嘴真是吐不出象牙！你戴了乳罩子彈就打不穿了嗎？”

海娜從小就愛逗我生氣，其實她對我很好的。我有什么疑難問題，特別是女孩子的秘密，都向她請教。這時，我又想起一個問題：“海娜，乳房給子彈打中是什么感覺？”

“痛??！死?。〈蛑行乜谶€不死？”

“我知道，但是……會不會……很難受？”我問這個問題，是因為我曾經(jīng)在球場上被足球打在乳部，引起一陣很奇怪的難受和疼痛，那種滋味實在不好受。

“我又沒給打中過，怎么會知道？不過，從醫(yī)學(xué)上來講，男女胸部中彈的后果都是一樣的啦。如果沒有破壞心臟，就會出現(xiàn)氣胸，很快會唿吸困難、吐血，然后就窒息而死。如果破壞了心臟，那這個過程就短一點，死得快些。少女稍微有點不同的是乳房可能會擋一下子彈的沖力，對心臟的破壞沒有那么利害，可能就折磨的時間比男孩長一點。加上少女天生忍痛和生命力都比男生強一點，死得也就慢些。所以，要打死我，最好是排槍掃射我的胸脯，痛一下，馬上就死了，干脆，又不用受那么多折磨。像黛媚那樣就慘了。”提到黛媚，海娜眼圈就有點紅了。

過了一會，朋友們都來了。凱玲穿了一件校隊的Ｔ恤，松松地束在一條紅色的牛仔短褲皮帶里，黃絲帶扎住頭發(fā)，小馬尾跳動著。仙蒂穿的是一條橙色的美琪女中褲，深色的Ｔ恤。羅芝的黑發(fā)披肩，用紫色的發(fā)帶扎著，她穿的是短袖運動衣和裙褲，深色的襪褲。溫妮梳了兩條細(xì)細(xì)的小辮子，穿的是襯衣和吊帶小短裙。

大家都盯著她：“哎呀，溫妮，去跳舞??？叫你不要穿裙的！”

“人家今天特殊嘛！包得鼓鼓的，穿短褲難看死了！”溫妮一臉無奈地說著，用手整理著她的吊帶。

“好了，別說了?！焙Ｄ鹊降资谴蠼憬悖龘е鴾啬莸募绨颍骸袄幔恳唤裢韯e去了。”

“沒關(guān)系，就是國產(chǎn)的衛(wèi)生巾太松?！?/p>

“試一試我的吧?！焙Ｄ冉o了她一包ＡＬＷＡＹＳ小翼：“這是少女型，以后別買大人用的那種?！?/p>

“你真好！”溫妮感激地?fù)Я撕Ｄ纫幌?，到浴室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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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一輪明月孤獨地掛在那兒，發(fā)出慘白色的光芒，透過薄霧散射在地上。帶著一點咸味的霧裹住了我們，像一團柔軟的輕紗，非常浪漫。除了各種蟲子的叫聲和營房里塞軍的隱隱音樂聲，我們聽不到任何其它的聲音。我們很快各就各位。我沒有前次那么緊張了，畢竟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了嘛。

在路燈的昏黃燈光下，爛葉色軍裝的塞軍從霧中出現(xiàn)了。一個，兩個，三個……我瞄準(zhǔn)最前面那個，正要扣扳機……等一下！還有！一個，兩個，三個……天啊，怎么會這樣？竟然有二十個人！他們也不是排著隊，而是以小心翼翼的散兵線向我這邊摸過來！我開不開槍？我一個人能對付他們那么多嗎？

但，他們快接近羅芝那兒了，希望她不要開槍，我們一同跑回神父樓，在一起力量就大一點！我真后悔怎么沒想到要帶通訊工具呢？

羅芝和溫妮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個塞軍出來呀！

羅芝是一個平常的少女。在我們學(xué)校，黑頭發(fā)的女孩子不多，而羅芝又跟我在一個班，自然我們就成了好朋友。羅芝沒有我長得漂亮，她的臉上有一點點雀斑，但她的身材跟我一樣，非常健美。我很喜歡跟她一起照相，因為這顯得我更漂亮。

羅芝一點都不在乎，還很得意地到處給人看：“我的朋友漂亮吧？”她們家是回教徒，但她卻有個像猶太人的姓。她是班里最聰明的學(xué)生，也是我的家課顧問，我不懂做功課的時候，找她比找老師更快得到答案。羅芝不好動，她有這樣好的身材全仗我拉著她去鍛煉，健身房啦，游泳啦。

戰(zhàn)爭以后我們就不能在街上跑步了，但我仍然拉著她去室內(nèi)游泳池。我們剛成為好朋友的時候，她曾經(jīng)為自己的胸部太平而擔(dān)憂過，但鍛煉了一段時間后，再讓海娜把她的Ｔ恤改一下，把腰收窄一點，嘿，她的小乳房就像春天的蘑菇一樣迅速的膨隆起來啦！

一陣槍聲響起，塞軍栽倒了一個，其他的馬上臥倒。

羅芝！你為什么開槍？！另一面，溫妮的槍聲也響了，她沒有看到一共有幾個塞軍，她也打中了一個。臥倒的塞軍有的還擊，有的跳起來向羅芝那兒撲去。我看見羅芝危急，朝塞軍就是一梭子，打倒了一個，再打倒一個，一挺機槍向我這邊射來，打得我無法冒頭。

但我從石墩的眼里看到羅芝站了起來，朝機槍那邊拼命打。機槍啞了，院子里有一盞探照燈把羅芝那兒全照亮了。我看見羅芝結(jié)實的微微隆起的胸脯上濺起了幾朵血花?！鞍パ窖?！”羅芝尖叫了一聲。

我?guī)缀跻哺辛艘宦暎骸傲_芝！羅芝被打中啦！”

只見她全身一硬，雙手捂著胸脯，向后踉蹌了兩步，向后彎曲了一個很優(yōu)美的弧形，丟了槍，雙腿一軟，跪倒，然后就側(cè)身栽倒在地上了。?。∥业男囊幌鲁亮讼氯?，涼了半截。羅芝死了！這怎么可能！

塞軍圍了上去。不行，我必須通知海娜和其他人，我們中計了，他們有準(zhǔn)備的！我馬上向東樓跑去，但門一推開，走廊上竟然有幾個塞軍！我馬上回頭走，掀開木板下樓。塞軍從我頭頂跑過，沒有找到我。東樓的密集槍聲響了，那是海娜，仙蒂和凱玲都遇上了塞軍。

我朝溫妮那邊跑去。

溫妮是一個嬌媚害羞的小姑娘，她是我的鄰居，父母都是醫(yī)生，我們從小就在一塊玩。雖然溫妮的樣子嬌小玲瓏，但她對兩性的事懂得比誰都多。有一次，我們幾個在閣樓里開睡衣派對。談著談著，就講到令人臉紅耳熱的東西。

“你們知道孩子怎么來的嗎？”她迷人地笑著問我們。

“仙鶴送來的吧？”仙蒂說。

“我知道，”凱玲說：“男孩跟女孩一齊睡，就會生孩子！”

羅芝把頭發(fā)甩一下：“不對啦，要長大，然后結(jié)婚，然后做愛，才會有孩子！”畢竟是才女，她懂得也不少。

“什么叫做愛？”溫妮窮追不舍。

“羞死人，誰知道！”我覺得臉都紅了。

“告訴你們吧，男孩在做愛的時候……”

“真的？？”雖然我們都上過生理衛(wèi)生課，但關(guān)于生殖系統(tǒng)那一章老師從來不認(rèn)真講，我們也不好意思認(rèn)真聽，誰也不清楚男女之間會發(fā)生什么事。

然后，溫妮就給我們講前戲啦、愛液啦、Ｇ點啦，還有高潮啦等等很神秘遙遠(yuǎn)而又令人心跳臉發(fā)熱的話題。

“知道陰蒂在哪兒嗎？”

我們都學(xué)過這個名詞，但從來沒有跟自己的身體聯(lián)系起來。溫妮要我們都脫下內(nèi)褲，雖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但畢竟是女孩兒家，人人都很害羞的。但溫妮大方的脫下內(nèi)褲，分開雙腿。

她的陰部被一層棕色的陰毛密密麻麻地蓋住，她用手指分開陰唇：“這一點就是了?！?/p>

我們學(xué)她的樣子探索。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探索過自己的下身，構(gòu)造是怎樣的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這一次才算是有一點了解。

“別常摸它，會很舒服的，然后你就會上癮，到結(jié)了婚，就不會覺得做愛有享受了！”溫妮叮囑著。

我一回頭，偶然發(fā)現(xiàn)羅芝的陰毛也是跟我一樣黑色的，但卻比我密和長多了。經(jīng)過這一夜，我們幾個更好了。

跑到體操房邊的暗門，我呆住了。體操房里燈光明亮，里面有一群塞軍，溫妮被雙手反綁在高低杠上。尖尖地隆起的胸脯起伏著。一個大胡子淫笑著伸手摸捏著溫妮的雙乳。

溫妮尖叫著、罵著，突然一腳踢中他的下身，痛得那個大胡子怪叫一聲，蹲了下去。另一個塞軍馬上把溫妮的雙腳分開綁起來，大胡子獰笑著掀起了溫妮的裙子。

“不！”我難過得合上了雙眼。

襪褲被扯下了，溫妮雪白的雙腿美得令人耀眼。她穿了一條粉紅色的女三角褲，襠部鼓鼓的。大胡子順?biāo)碾p腿一直往上摸，溫妮拼命掙扎尖叫。我知道，如果我一跳出去，我的下場也一樣。

大胡子的手摸到了溫妮的襠部：“倒霉！”少女的秘密竟讓這個臭男人發(fā)現(xiàn)了。

他退后一步，跟幾個塞軍商量什么，然后大家一起大笑。

大胡子蹲在地上，另一個塞軍把溫妮的短裙掀起來，大胡子用槍瞄準(zhǔn)了溫妮的襠部。

“天?。∷麄兙谷蛔鞯贸鲞@樣的事情！”我嚇呆了，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溫妮也明白他們要干什么了，她仰起頭，咬著嘴唇，閉上了眼睛。

我在心里暗叫：“溫妮！掙扎呀！為什么不動？為什么站在那兒任他們打你下身呢？溫妮！”

但溫妮沒有動，沒有掙扎。

“啪啪！”槍響了！

“哎喲喲！媽呀！”溫妮慘叫了一聲。子彈射穿了她的陰部，溫妮粉紅色的女三角褲爆出了一朵血花，順著她修長潔白的雙腿流了下來。很多血涌了出來，我知道那是什么血。爆漿了！

溫妮扭動著身體在掙扎著，突然臉上露出了一種很奇怪的表情，既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她羞臊地掙扎著、抽搐著，直到雙腿停止了扭動，僵硬了。

我渾身顫抖，無法相信我的兩個好朋友就這樣在我眼前死去。我的淚水模煳了我的眼睛，我強忍著抽泣，隔著門向那些野獸射了一梭子，打倒了包括大胡子在內(nèi)的幾個塞軍，趁亂跑到了南樓。

在南樓的走廊，我終于碰到了凱玲和仙蒂，她們倆氣喘吁吁的。

仙蒂氣急敗壞地說：“壞了！東樓全是塞軍！我們被包圍了！”

我聽到東樓還有槍聲：“海娜呢？”

“她被困在神父房里啦！”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如果她頂不住，她完全可以先撤退。

“奧麗維雅、溫妮和羅芝呢？”

“死了，她們都死了！很慘！”我的眼淚又忍不住流出來了。

兩個姑娘都哭了起來。

東樓的槍聲忽然停了，海娜撤走了還是被打死了？

“怎么辦？”凱玲和仙蒂都望著我。

“我們要打到最后一顆子彈！決不能給他們活捉！那羞辱是你們想像不到的?！蔽乙е勒f。

我們在南樓的廁所旁的實驗室里找到一個位置，每人可以依托石柱向外射擊，控制走廊。聽凱玲說，塞軍起碼有兩三百人！

我們緊張地盯住走廊，終于，在樓梯口出現(xiàn)了塞軍。我們?nèi)龢岧R發(fā)，打倒了兩個。其余的退回去了。突然，在我們的后面出現(xiàn)了一大群塞軍，向門口撲來，我一邊開槍一邊退進實驗室。

凱玲和仙蒂走晚了一步，她們死死頂住們，大聲叫：“快跳窗！”我踴身一跳，落在樓下的灌木中。在我跳下的一瞬間，我聽見門倒了，凱玲和仙蒂落入了塞軍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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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朋友之中，仙蒂是很特別的一個。她有很長很柔直的金頭發(fā)。別的金發(fā)少女的頭發(fā)都是松散卷曲的，唯獨她的是像小瀑布一樣直直地鋪下來。仙蒂喜歡做夢。她經(jīng)常幻想自己是一個小公主，等著白馬王子來救她。

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孩，而且她長得很迷人嬌俏，水靈靈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一笑就出現(xiàn)的兩個小酒渦，所以她是一個嬌嬌女。兩個哥哥都讓著她、寵著她。

仙蒂最關(guān)心約會的問題，她沒有固定的男朋友，但常常跟我討論跟男孩子一塊會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被男孩子吻嘴唇的時候會感覺到什么？”她很膽小，決不敢讓男孩吻嘴唇的。

“我怎么知道？”我自己也沒有男朋友。

“問你的姐姐呀？”仙蒂小心地說。

當(dāng)然我也很好奇，問完了姐姐那天，仙蒂很激動興奮地跟我躲在閣樓，聽我一字不漏地講了女孩子接吻的感受，陶醉得不得了。

“我真是很想知道那種沖動和快美是什么一種感覺！”她最后說。

“那快找一個男朋友實踐一下呀！”我拿起她的長發(fā)掃著她的俏臉。

大燈把小操場照得如同白晝。塞軍把凱玲和仙蒂反綁雙手，押上了一個油漆架的木臺。

“只要你們叫你們同黨出來投降，就放了你們！”一個軍官得意地說。

“我們沒有同黨，殺了我們吧！”凱玲和仙蒂尖叫著罵。

“哈哈，哪兒有這么便宜！”兩個塞軍上去，一個抱住凱玲，一個抱住仙蒂，便伸手捏摸她們的乳房，她們拼命掙扎。突然，一個抱住仙蒂的塞軍怪叫一聲，向后跌了下來，原來仙蒂用暗藏的小刀捅進了他的肚子。

塞軍不再上去了，兩枝槍對準(zhǔn)了凱玲和仙蒂，她們摟在一起。

“仙蒂，我中彈的時候不要看我，好嗎？”

“凱玲，別說了！”仙蒂哭成個淚人兒似的。

“預(yù)備……開槍！”

“砰！啪啪！”槍響了。

“哎喲?。寢屟?！”慘叫是仙蒂發(fā)出的。

可憐的仙蒂！我們的嬌嬌女?。“Π?，她能忍受這樣的痛苦和羞臊嗎？她隆起的少女的乳峰綻出了兩股血柱，然后她的美琪女中褲襠部又噴出了一朵紅花。

她抽搐著，一手掩住陰部，一手掩住胸部，張開口，左右搖晃了幾下，彎曲了雙腿，慢慢地，很艱難地栽倒了；仙蒂側(cè)躺在那兒，長長的金發(fā)披散在她臉上，雙腿還在蹬踢。

唉唉，凱玲，你為什么不看仙蒂呢？你看了，就知道那些變態(tài)的塞軍打她什么地方啦！你為什么要穿牛仔短褲呢？我還沒想完，該死的槍聲又響了。

“哎喲！不得好死的！打人家女孩子這里！”凱玲發(fā)出了最后一聲慘叫。我最好的朋友，美麗的凱玲終于中彈了！一道紅光撕開了少女的牛仔短褲的鼓鼓的襠部，打出了一朵血花，順凱玲修長的大腿汨汨地流了下來。

凱玲痙攣著雙手捂住陰部，鮮血從她指縫繼續(xù)流出來。她仰面朝天，皺著眉，張著嘴，踉蹌著，倒退了幾步，貼住墻。

“砰！”凱玲全身一震，從她的高聳豐滿的左乳噴出了一股血柱。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乳部，抽搐著向后彎了腰，全身發(fā)軟，很不情愿地栽倒了！她踢了幾下，全身一硬，就不動了。

凱玲！仙蒂！我想大聲喊，但叫不出聲，只能含著眼淚，從一道樓梯悄悄走上東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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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東摟的女廁里面的雜物間上來，一個人一下抱住我。

“海娜！”我又驚又喜。我們抱頭痛哭。

“海娜，你怎么還沒撤？”

“神父房里面全是塞軍，退路沒有了！我打光了子彈，好不容易才退到這里。等你們來集中火力，大概沖得出去?！?/p>

“她們不會來了，她們都死了！”我大哭著說。

海娜含著淚聽我講了下面發(fā)生的一切。她說：“奧麗維雅，我們總得有一個人沖出去。我把神父房的塞軍引走，你就趁機突圍吧！”

“不，我不能離開你！”我一把抱住姐姐。

“聽話，是我?guī)銈儊淼?，我不可以回去了，我怎么有臉見凱玲，仙蒂溫妮和羅芝的父母？好妹妹，別忘了替我報仇！”海娜說完，拿起她的手槍，把我給她的一個梭子拍上去，就沖了出去。

她從走廊沖到神父房，朝里面開槍。然后沿著走廊拼命跑。我趁機沖了出來，看見房里所有的塞軍都追海娜去了，便一個箭步?jīng)_進神父房。

海娜是我的少女生活百科大全。她是一個好姐姐。我所有少女的問題和疑難都是找她解決，反而從來沒有問過媽媽。凱玲跟她姐姐的關(guān)系沒有我跟海娜那么好。一方面是我不像凱玲那么喜歡刺探姐姐的秘密，另一方面是海娜有什么都跟我分享，包括跟男朋友的初吻。她是一個很細(xì)心和很關(guān)心人的少女。

海娜最引以自豪的是她的胸部。從剛發(fā)育開始，我就跟她分享每一個感受和變化。到我的乳房也開始隆起的時候，我便經(jīng)常跟她比較，希望也能像她那樣長得令人羨慕的胸形。海娜很注意保養(yǎng)她的雙乳，經(jīng)常搽美乳霜使她們更滑嫩，也經(jīng)常做健乳操使她們更結(jié)實。

她在乳房發(fā)育的每一個階段都注意使用不同的乳罩，以使乳房得到最適當(dāng)?shù)谋Ｗo。在她的影響之下，我也很講究戴不同的乳罩，而且跟她一樣，從１２歲開始，大部分女孩子還沒有戴乳罩的時候就開始戴少女吊帶式的乳罩了。

海娜在探照燈的照射之下飛奔，她平常跑得很快的，但今天步子卻有點走樣，我想起來她正來月經(jīng)，我不應(yīng)該讓她去引開塞軍的。

海娜終于被追到了走廊盡頭，她貼著墻，胸脯劇烈地起伏。她剛舉起手槍就響起了一陣槍聲。海娜引以為驕傲的高聳飽滿的少女乳峰上突突地冒出了幾股血柱。

“哎喲??！”她發(fā)出了最后一聲哀叫，雙手張開，緊貼著墻，咬著嘴唇，抬起了頭，高高地挺起了她的胸脯，全身彎出了一條少女動人的曲線。她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兒，緊緊貼著墻，忍著不倒下，過了一陣，她全身僵硬地僵了一下，殷紅的鮮血把她的胸脯全染紅了。

她抽搐著，全身發(fā)軟，彎曲了她的長腿，慢慢地順墻倒下了……塞軍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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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開儲物間的門?，F(xiàn)在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只要下了樓梯，走過儲物間，把門反鎖，我就自由了。

我才下了兩級樓梯，儲物間的燈亮了，下面站著一個塞軍軍官。

我呆住了，一動也不能動。我們的目光相接了，他是一個年青而英俊的軍官。他慢慢伸手拔出了他的搶。那黑洞洞的槍口在外表上并不使我害怕，但我的內(nèi)心卻一陣慌亂，痛苦和可惜，終于輪到我了！

１６年的少女生活，一幕幕飛快地從眼前晃過，??！我就要被打死了！我不想死呀！我緊貼著墻，雙手死死抓住墻紙。

槍聲并不響，我只覺得一直摩擦著我那粉紅色少女背心裝的右乳頭一震一熱，然后是一陣扭絞似的，特別難受的疼痛，跟足球打在乳峰的感覺有點不一樣，而且一陣性感的熱流直刺下陰。我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哎喲！”左手不由自主一下捂住了右乳房，我可以感覺到我少女的乳峰軟綿綿的，我從來沒有如此緊地按住我的乳房?。?/p>

一股熱辣辣的粘液，那是我的血，從指縫往外奔流出來。我覺得嘴一咸，吐血了，喉嚨像被什么卡住，唿吸困難。我張大了嘴，掙扎著吸取空氣。我沒有感到痛，只是右乳麻木。這就是乳房中彈的感受嗎？

那軍官再一次舉起了槍，這次槍口對準(zhǔn)了我牛仔短褲拉鏈的下面，那是我的新蕾絲女三角褲，那是女孩兒家最隱秘最羞臊的地方！為什么打我那兒？！宣告我的少女生命終于羞臊地結(jié)束。

“啊喲！下流！不！不要打那兒呀！”我絕望地唿叫，但嘴里卻發(fā)不出聲音。我抬起頭一晃，我那長長的黑發(fā)掃到我的臉上，我羞得閉上了眼睛，咬住嘴唇，等待著最羞臊的一刻。

槍又響了，“打人家女孩子的小便都有的！”我又羞又惱地尖叫，但只發(fā)出了模煳不清的聲音。

我只感到牛仔短褲的襠部被狠狠一撞，爆裂開來，小便的地方一熱，整個下身一震，一股熱流“噗！”的一下噴了出來，尿液突然不受控制，全泄了出來！我的右手立刻死死捂住了陰部。那熱辣辣的有點痛的羞臊感覺只維持了一陣，突然，那感覺變了，變成了一種很難形容的、只有少女才能體會得到的性沖動的快感。

先是像尿急，然后像幾只小手在輕輕搔爬，一種麻蘇蘇的很羞澀的令人發(fā)軟的感覺慢慢地昇騰，使人很想摟著什么東西，綺念從生，性情稍有改變，我忍不住發(fā)出呻吟聲。

我終于體會到我的朋友們體會的少女陰部中彈的感覺了！難怪溫妮一點也不掙扎，讓子彈順利射穿她的陰部，難怪她中彈后掙扎的表情那么奇怪！原來她早就知道會有這種感覺！

那快美的浪潮涌向全身，越來越?jīng)坝?，我羞臊得不得了?/p>

“?。】斓阶钍娣臅r刻了！”我的雙腿蹬得筆直僵硬，全身突然極其快美地一緊，一股快美的巨浪就把我淹沒了。我的全身顫抖著在抽搐，每抽搐一下，就放射出一股快美分子沖向全身，那甜美的潮熱使我滿臉飛紅，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在最后的一波快美沖出時，我眼前一黑，軟綿綿地彎曲了雙腿，栽倒了，一滾就滾下了樓梯。我吃力地在作垂死的蹬踢，一下，兩下，三下……突然，我的喉嚨一緊，全身一僵，“咕……?。　币宦曂鲁隽俗詈笠豢跉?，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的眼睛緊閉，但我可以看見我自己側(cè)躺在地上，那個軍官把我翻過來，仰面朝天，我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羞澀的微笑。只有那個人和我知道，他用什么辦法結(jié)束了我夢幻一般的少女青春年華。他開始脫下我的少女背心裝、少女牛仔短褲、襪褲、我的新蕾絲女三角褲。

我仍然深愛我的身體，但她已死去，再也不屬于我。軍官久久地凝視我的裸體，我沒有害羞的感覺，也永遠(yuǎn)不需要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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