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香下》

……………………………………………………………………………………………………

本書殘舊原著原名已失，凡夫Key-In及整理為網(wǎng)絡(luò)故事，暫命名為《九里香下》。

愿中文情色文學(xué)的同好廣為流傳，并對佚名的原作者致予無言的感激！

……………………………………………………………………………………………………

序章

馬榮十六歲時，肆業(yè)上海寄居于世交董二哥之家，董二哥出門經(jīng)商，而董二嫂不慣獨(dú)宿，竟作出墻紅杏，于是馬榮由董二嫂之指導(dǎo)，始知云雨之情，后董二哥歸，窺破好事，未敢家丑外揚(yáng)，遂逐馬榮，馬榮迫不得已，惜別董二嫂，遷至江灣其表兄家去。

第一章誰說風(fēng)情老無份夕陽不合照桃花

今天沒有細(xì)雨，天空的黑云，朦朦朧朧的遮著了月亮的白臉，月光在我的西窗下似乎漸漸的消逝了，約莫是一點(diǎn)鐘的時分，表兄嫂大都概睡了，我溫過今天的功課以后，一個人獨(dú)自在花間散步。

一陣喁喁私語的聲音，在隔墻的窗縫里送了出來。

為好奇心的驅(qū)使，我爬上了約莫五尺多高的圍墻去探看。

??！原來這喁喁的聲音，就是老醫(yī)師和他新討來的小奶奶在在談笑的。

窗扇半開著，我沉靜著我的唿吸，輕輕的從窗縫里望了進(jìn)去。

“?。⊙鄹?！眼福！這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前世有修的長緣！”我心里這樣的想。

黃醫(yī)師的睡床，開著淡籃色的電燈，他的小奶奶是橫躺著的，一絲不掛，那雪白的肌膚，配著藍(lán)色的燈光，就好像月下的石膏像。

啊！這真是云端的女神，夏娃的再生！

黃醫(yī)師也不穿衣服的坐在床沿上，右手摸著她的寶貝，左手按著了乳峰，他們就這樣的談笑著。

一會兒，黃老把她的腳推開，食指探到花心里去了。

一出一入的抽送著，笑嘻嘻地抹著他那八字形的須。

小奶奶也脈脈含情的瞪他一眼，黃老有點(diǎn)起勁了，像小孩般的抱住了乳峰，她嗤嗤的笑了出來。

我看得不耐煩了，恨不得他馬上立功。

約莫過了五分鐘之后，黃老立刻在床邊跪下去把她的兩腿掛在他的肩上，伸出了舌頭在她的陰縫里舐著，她好像奇癢般的擺動身體了，黃老才站身來，把躍躍欲試的大雞巴插進(jìn)去了。

上身像獅子般的壓了下來。他的嘴巴也湊奶奶的嘴邊上去，她忙把他的頭推開，拿了枕邊的毛巾，和黃老拭著胡須和嘴唇。

黃老笑嘻嘻的說著：“不要緊啦，自己的東西，我的寶貝，你舒服嗎？”

“骯臟鬼，老骨頭！”她含羞般說著，笑咪咪地倍覺使人銷魂。

黃老鼓起了勇氣，忘卻了自己的老，不斷的在奶奶的上面轟炸著。

我的唿吸急促了，一陣欲火又在我的胸上燃燒。

我跳下了圍墻，走到阿蘭的房門邊，

可惜阿蘭的門已關(guān)上了，一陣鼻鼾的余音，輕輕地從門縫送出來。轉(zhuǎn)身回臥室，也不知什么時分才跑進(jìn)了睡鄉(xiāng)。

第二章但愿牡丹花下死嬴得做鬼亦風(fēng)流

表嫂的肚子膨得厲害了，似乎在一星期內(nèi)將要臨盆，因此表哥新雇了一拉姓林的婆媽。

她的年紀(jì)約莫三十多歲，穿著一套黑綢的衫褲，臉上撲了一些稀簿的白粉，談笑之間，嘴邊露著皺紋般的梨渦，配合她目角的幾條紋線，雖然是徐娘半老，而風(fēng)韻猶存，我知其貌尚不減于當(dāng)年??！

她來工作的第一天，恰巧是星期日，我沒有上學(xué)校去。

她一進(jìn)門，我便把她瞪了一眼，她冶笑般的，似乎在鄙視我這年輕的孩子。

她和阿蘭睡在同一臥室，早上，她們兩人都一同起身做工，因此我變成沒有機(jī)會和阿蘭接近了。

時間過得真快，匆勿地在這性的煩悶中閃過了幾天。

今天晚上九點(diǎn)鐘的時候，表嫂肚里微痛了，表哥叫婆媽坐黃包車快請醫(yī)生去，阿也快到廚房里生火煮水。

我要解除幾天來的苦悶，這是再好沒有的機(jī)會了。

四顧無人，欲火急得在胸上燃燒，跑上前去，像餓虎般的把阿蘭的唇狂吻。

“走開去，阿嬸回來了，她看見不好意思??！”阿蘭掙開我的說。

“她那里有這么快就回來？”

我緊抱著的說，不住的在她的嘴上肩上、脖子上一直吻到胸前。

“這里不方便啦！”阿蘭又推開我的說。

我急得甚么話都說不出來，用力把她抱到她的房中。

要拉開她的褲子時，阿蘭忙關(guān)了電燈，我不管三七廿一的把肉棍插進(jìn)了去。

但是，我太緊張，一即發(fā)的便丟了。

“阿蘭，為何關(guān)了燈？”

婆媽站在房門口的說，我快跑出了房門，紅著臉，微笑的對著她示意著。

阿蘭低著頭也走出門來。

“阿嬸，求你不要把我倆的事告訴哥哥。”

我求饒般的對她說，她也不說甚么的，問著阿蘭道：

“水開了沒有？醫(yī)生在房里要水呀！”

阿蘭跑到爐邊，拿開水到樓上嫂嫂的房里去，林婆媽拿了大瓷盆走上二樓，我也回臥室睡覺了。

公雞張開喉嚨，唱了一聲高調(diào)時，我才一覺醒來，開了后門，到廁所里小便，喁喁地聽見阿蘭和林婆媽還沒有睡，為要知道嫂嫂的嬰孩是男女，所以走近她的門前細(xì)細(xì)聲的問著：

“阿嬸，你們還沒有睡嗎？嫂嫂生男還是生女呢？”

“男的，先生為甚么還沒有睡呀？”

“是的，我心上有了事，終夜都不成寐，阿嬸，開門，我和你磋商?！?/p>

“甚么事？明天再說吧！”

她不開門，我也不敢大聲叫喚，我想：

晚上的事，她一定憐愛了我，不把這事宣布出來，我明天當(dāng)買些東西送給她，能夠和她聯(lián)絡(luò)起來，在她的肉體上，或許可得到一點(diǎn)的安慰，和阿蘭也方能夠做起暗地里的夫妻，但愿永遠(yuǎn)這樣的在牡丹花下死，因為牡丹花下的死，是死得做鬼也風(fēng)流的。

〔凡夫加注：牡丹花下的死，并不重于泰山！〕

我這樣的想著，緩緩地轉(zhuǎn)回我的房里去。

第三章看春圖林媽情動觀活劇阿蘭神迷

今天放學(xué)同家的時候，順便到先施公司，買了兩罐雪花膏，和六尺絨布，送給林媽和阿蘭。

我自己買一盒香檳糖，預(yù)備無聊時可以吃著。

在先施門口轉(zhuǎn)了一個彎，打算要乘汽車回來。

看見路旁一個賣舊書的小販，賣著一些電影明星的相片，有的輕顰淺笑，有的擁泡親吻，我覺得可愛有趣，問他銀，為每張二角，便向他買了兩張親嘴的。

他似乎知我之所好，細(xì)細(xì)聲的說：

“先生，還有比較再趣味的，每張五角，你要買的話，我可拿給你看?！?/p>

“拿來我看，如果有趣，我當(dāng)然向你買?！蔽一卮鹫f。

他望著前后無人，在衣里袋抽出了好幾張。

哇，原來是西人春宮圖！

我買了兩張插入書包里，掉下一元回頭便走了。

晚上，時辰鐘敲了十下，哥哥在樓上熟睡了，阿蘭的電燈還是開著！

我拿了雪花膏和絨布，到她們的門前細(xì)細(xì)聲說：

“林媽，開門，今天我買了東西送你。”

“為什么要送東西？不用多費(fèi)啦！”林媽一面說，一面開著門。

“這些時來都是你替我洗衣服，我恨感謝，這些東西給你們兩人做紀(jì)念?！?/p>

林媽接了布，翻開看著說：“多謝，很好的絨布??！”

她翻到底面時，我說：“啊！今天所買的相片，都夾在里面呢？”

我紅著臉，不好意思搶回來，林媽也未看得清楚，笑咪咪的說：

“不要緊，甚么相片？給我看看?！?/p>

我說：“不可以，你們都不可看的！”

阿蘭插嘴，很堅決的說：“為甚么我們不可看？快拿來，我一定要看！”

“好，你們要看，千萬不能罵我呀！”

“罵你什么呀！”

她們?yōu)榱撕闷嫘?，急于要知這相片究竟是甚么，我也不客氣的拿出來。

她們一見之下，紅著臉，羞答答地把它丟在地上，嘴里喃喃的好像在罵著壞話，眼睛也脈含情般在恨我，我呈著不自然的微笑的說：

“剛才說過了，為甚么還要罵我呢？”

我有點(diǎn)不好意思的，索性把電燈關(guān)了。

沉默了一分鐘后，我低聲說：“林媽，昨宵我和阿蘭的事，千萬為我守秘密，我是永遠(yuǎn)不會忘記你的！”

林媽不答，似乎在長吁著氣息，我便拉著她的手，她也靜坐著不動，我的嘴湊近她的耳邊說：

“林媽，請你守秘密啦！”

她依然不動，我覺得她的氣息急促了，把嘴湊到她的唇上，兩手把她摟到懷里來。

她伸出了舌頭，不斷在我嘴里打滾了一場，阿蘭走近前說：

“好啦，你們到床上去啦，今晚三個人一起也無妨?！?/p>

我拉她到床前，阿蘭也偷偷地把門關(guān)上了。在漆黑一團(tuán)中，三個人都抱在一起，吻吻了林媽之后又親親了阿蘭，時間約莫過了三四個字以后，我們的衣服都脫光了。

我騎上去，一手摸著林媽的乳峰，一手摸著阿蘭的陰道，上邊還吮著林媽的嘴。

林媽抱住了我，兩只腳向上把我的腿夾住不肯罷休的，似乎向我挑戰(zhàn)了。因此，大雞巴雄糾糾的打進(jìn)了草門關(guān)。

林媽的淫水早已濕淋淋了。我拼命的還在抽送著，抽得林媽氣喘吁吁。

阿蘭急得忍不住了，把我頭抱了過來，我便在她的嘴上吻個不休。阿蘭壓在我的身旁，神魂飄動，已不知天上人間了。

我命令大雞巳，由草門關(guān)收兵退出，然沖進(jìn)了阿蘭的小桃源。再戰(zhàn)幾合，已是“花心輕折露滴牡丹開了”。

伏在阿蘭的身上，不能動彈的休息了片時，林媽未甘罷休的推我仰臥在正面，她自己坐起身來，改用手握著大雞巴，另一手摸著我的臉龐。

一會兒，她低頭吮著我的嘴巴，經(jīng)聲的說：“先生，疲倦了嗎？不要睡啦！”

她一面說，一面把舌尖伸到我嘴里。

我似乎吮舔著，覺得溫膩奇癢的感，我忍不住了，大雞巴又站起身來，林媽忙騎在我身上，把大雞巴拉進(jìn)她的陰道去，好像騎馬般的磨擦著。

十分鐘過去之后，她的欲焰已在燃燒了，忙把我抱起來，張開大口把我的兩唇吮到嘴里去，我們就在這最熱烈的當(dāng)兒共同射精和身了。

緊抱了一些時間之后，阿蘭已唿唿熟睡了，公雞也唱了三唱，我才開了門，偷偷回歸我的臥室。

第四章問道黃師求妙術(shù)為誰辛苦為誰忙

太陽落下去的時侯，大地上便罩著深灰色的慘淡，東方的云里，跳出了一輪銀樣的月亮，一片的黑云，也陸績不斷的飛過著，當(dāng)掩住月亮的臉上時，大地便昏黯起來，這樣時明時晴的姿容，越顯出有趣好看。

我拿了一只小竹椅，在后園里的九里香下欣賞著大自然的變幻姿態(tài)，覺得人生也好像這樣變幻莫測的啊，詩一般的景致，夢的一般情緣，真正寫意。

董二嫂的可愛溫柔，現(xiàn)已成過去的了，阿蘭和林媽的交歡，甚么時候才終止的呢？我們的事，倘若被表哥知道了，不知要怎樣闖出事來，或許表哥會不原諒我，把我的秘密宣布，或把我斥逐，我將有何面目回家去見了母親呢？

不如就這樣子就好了，我就和她們斷絕往來吧，從今晚起，我要修身養(yǎng)性，去做一個良好的人，我一面想一面懺悔。

忽然一陣柔蜿的巧笑聲，嗤嗤地又送進(jìn)我的耳朵來。

我費(fèi)了精神，望著黃醫(yī)師的窗上出神。

接著一陣吮吸東西的聲響，呷喋東西的唇聲，和睡床搖動的磨擦聲，湊在一起陣陣地送進(jìn)我的耳朵來。

我知這又是黃醫(yī)師和小奶奶的把戲吧，于是偷偷爬上了粉墻，從窗縫里望進(jìn)去，黃醫(yī)師正是坐在床前，掌心盛著好幾粒靈丹，指著它對小奶奶說：

“你看，這就是機(jī)關(guān)槍的子彈呀！”

說后把靈丹放在嘴里，一口的吞下去，再飲上一杯清酒以的，皺著眉，拭拭了嘴巴的爬到床上去。兩只手棒奶奶的頭，在她唇上又狂吻了一場。

黃老醫(yī)師把小奶奶抱起身來，為他解除內(nèi)衣短褲，然后把她橫躺了，玩了玩乳峰，摸摸了寶貝，又在肩上輕經(jīng)地按著，約莫是過了幾分鐘，黃老師似乎起勁起來，他壓在小奶奶的上面不住的把兩個乳峰吮吸著。

小奶奶已當(dāng)不起的忙把黃老抱住，黃老俯到下邊去，在奶奶的陰部嗅了兩嗅，好像嗅著開放的玫瑰花似的。

一會兒他陽具已經(jīng)雄糾糾的躍起來了。

他把奶奶的兩腿夾在己的腋下，站在地上，那東西就插進(jìn)了去，不斷地在她的小洞里出沒，好像老漢推車般的干著。

我的氣息已急促得不能唿吸了，一陣熾熱的火，不住在我身上燃燒了。

醉醺醺般的跳下粉墻，受了黃老師的刺激，覺得沒有阿和林媽，巳是不能再活下去了。

從九里香下轉(zhuǎn)了了一個灣，悄悄地走到阿蘭的門前輕唿了三聲。

剛才要和她斷絕來往的念頭，這時的我已是忘記了。

阿蘭和林媽默然沒有起來，四壁都寂沉著，小花狗也跑到我的腳邊搖搖了尾巴，樓上的表哥，似乎是起身了，大踏著腳步要到下面小便的樣子。

我急忙走進(jìn)臥室，關(guān)上了門，輕輕唿了一口長氣。摸索著棉衾，在回味黃老的事。

黃老剛才為甚么要吞下靈丹，這靈丹在工作上必有絕大的功能，他年紀(jì)這么老，為什么還有那樣的工夫？

??！對啦！明天我一定要問下去，看他有無妙法教我。

我翻來渡去，終不能成寐，表哥小便后回到樓上去了，一切都死寂的沒有聲息，得擁抱著棉衾，昏迷迷的想像昨宵和黃媽般的情況，索性壓在棉衾上面，握著大雞巴干著手淫的把戲，在一如注以后，于是昏沉沉的跑進(jìn)了夢鄉(xiāng)。

清早起身，上學(xué)校的時候，我回憶黃老的靈丹，便轉(zhuǎn)身到他的門前，他剛起來喝著好茶呀，

“黃先生早安！”我踏進(jìn)門便打著笑臉的說。

“早安！請坐，甚么事？”黃老回答說。

“先生，我近來害了病，請先生妙手?！?/p>

“好！”黃老點(diǎn)點(diǎn)頭，戴上了遠(yuǎn)視鏡，皺著眉注視著我，像在預(yù)測我的病因似的。

他叫我伸出了手，按按了脈博，幾乎思慮了半個鐘頭，才慢慢的對我說：

“沒有甚么病，不過命門火衰，腎水有點(diǎn)缺乏罷了，不要緊，一兩劑便痊愈??！”

“對啦！我實在沒有甚么病，不過我……?！蔽倚χ?、不好意思的說不出來。

“你怎么啦？有病的人不必害羞的啊！”

“黃先生，老實對你說，我患了房事不舉的病，請先生開了一張壯陽固精的方，好不好？”

黃老微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輕聲對我說：

“為甚么這般年紀(jì)就患了此癥？究竟你結(jié)婚了嗎？”

“我尚末結(jié)婚，不過我有一個姘婦，精力不足，很難使她滿意呀，先生費(fèi)神，我自當(dāng)厚謝?！?/p>

我率直的說，打著笑臉很誠懇般的央求。

黃醫(yī)師也呈著一段“會心的微笑”的執(zhí)起筆來，在他的用箋上，便寫著了他秘藏的妙方。

我付過診金以后，出門就走。

第五章馬榮固精有妙法，林媽姿勢不尋常

放學(xué)回家時，到大生堂取了靈丹，剛進(jìn)了門，恰巧著嫂嫂在后門對著九里香出神著，她一見我手上持著藥包，很關(guān)心對我親切的說道：“你害病了嗎？”

“不，這幾天來，我似乎有點(diǎn)腎虧，所以順便到大生堂買些五味丸?！?/p>

我答得非常流利的跑進(jìn)了臥室，同頭一看，見嫂嫂在后面微笑。

晚飯后，表哥穿著西裝革履，似乎要赴什么宴會出門出了，表嫂因為產(chǎn)育之后尚末滿月，所以沒有同表哥一同去。

暮春的時節(jié)，微風(fēng)帶著了輕寒，九里香的香氣，隨著輕風(fēng)的漂進(jìn)了我的房里來，我禁不住這九里香的誘惑，拿著倚椅在花枝底深處，去享受這春天的余香，表嫂也很閑情的在花間散步，在談的剎那間，晚霞已是片片的消逝了。

萬家燈火，相繼不斷的開亮在每一個窗口。

“少奶奶，你末滿月，要提防晚上輕寒，露濕肌膚呀！”

林媽似乎富有經(jīng)驗，像醫(yī)生般的警告了嫂嫂，嫂嫂不回答，轉(zhuǎn)身就走。

“林媽！水開了，請你裝滿我的熱壺?！?/p>

我在九里香下大聲的說，林媽緩步到我身邊，笑咪咪的撫摸我的頭說：

“小弟弟，為什么今晚要喝白開水？喉嚨干了，吸我的口津好啦！”

林媽說后，捧著我的臉，把舌頭和涎水，一一都送到我的嘴里來，我怕表嫂看見，站起身來，打算要回歸房里，清理今天的作業(yè)。

“我今晚要吃補(bǔ)腎丸，所以要白開水。”

林媽同進(jìn)我房，拿著熱壺要到廚房里去。

阿蘭剛在樓上泡好了牛乳下來，把水壺里的水裝滿熱壺以后，就和林媽一同到樓上去更換嬰孩尿布和喂牛乳，及整理嫂嫂的被褥枕席，林媽與何蘭何時下樓我已不知道。

電鈴不斷的響著，我在夢覺中醒來。

聽了林媽的關(guān)門聲和哥哥的皮鞋聲雜在一起，時鐘恰巧打了一下，我知巳經(jīng)過了子夜的時分，于是翻身起床，倒一杯白開水，要實現(xiàn)黃大夫的妙法神方，我一連吞下了十二粒，因為黃教我每次六丸與白酒送下，可惜我素不能酒，未能遵法履行，索性把它吃多一半，或可代酒于萬一啊。

〔凡夫加注：有小朋友見到以上段，不可效法而被庸醫(yī)欺騙！〕

我吃下靈丹以后，不開電燈，一個人靜俏悄的睡著，約莫過了三十分鐘的時間，樓上的哥哥，已寂靜無聲了，似乎有老鼠跳玩般的腳步聲，走近我的床前，細(xì)細(xì)聲的說：

“弟弟，好弟弟！”

我在椅上輕聲笑著，林媽撲上前來，把我緊緊的抱住，嘴巴同時湊到我的嘴里來吮吸我的下唇，我伸出了舌頭，在林媽的嘴里抽送個不休，林媽也將舌頭同送了我，經(jīng)過這樣長久舌戰(zhàn)之后，林媽已是不能承受了，把我抱到床上去，壓在我的上面，幾乎要將我這小小的身軀，一口吞下肚里去。

“林媽！阿蘭熟睡了嗎？”

“她巳經(jīng)熟睡了，今夜要讓我一個人來吃全餐，因為她月經(jīng)來潮，關(guān)門謝客的。”

她一面輕聲的說，一面已經(jīng)脫光了衣服，然后把我的內(nèi)褲拉開，我正面仰臥著，不管林媽要如何將我擺布。

林媽坐在我的身邊，一手握著那雄糾糾的大雞巴，湊到她的嘴邊，用舌尖在龜頭的周圍舐了一遍，然后再由龜頭的下面，一直舐到腎囊。

我已癢不及忍的忙把林媽的大腿抱住，狂吻著她的下肚與大腿之間，林媽嚇得軟綿綿地倒下去，嘴里卻依然含住了大雞巴，索性顛倒的壓在我的上面，她的寶貝就恰好壓在我的鼻孔上。

我不能唿吸了，于是將她推開，坐起身來，拉了枕上的墊布，拭拭鼻尖和臉龐上的淫水。

林媽急切要我壓在她的上面，忙把大雞巴塞進(jìn)了陰道，自己就好像“尼姑篩粉”般的不斷的篩著，我則在上面一迎一合的打個不休，約莫是抽送了三四十次，林媽緊抱著我翻過身來，在我的上面又再不斷的磨擦了一傷，她的淫水，就淋淋的濕透了我的下肚與腎囊。

“好弟弟，你還不丟精么？今晚為甚么這樣的耐久？”

她一面說，一面還不斷的磨擦著。

再多一分鐘的時間，她忽然壓下來，叫我伸出了舌頭，送進(jìn)了她的嘴巴，她硬著身體，夾住了腿，伸直了腳，停止了一些兒的氣息，然后她才渾身無力的偃臥下去。

我坐上來，快拭去陽具和小肚子上的淫水以后，把她的腳掀開，大雞巳又掃進(jìn)去，彎著腰吮吸者林媽的乳峰，又吻著林媽的腋下。

林媽又起勁來了，兩只腳交起，壓住了我的臀部，不住的迎湊著，這樣抽送了五分鐘以后，渾身麻痹了，龜頭也好像漲大起來，我立停止動作，禁住了精液，打算要再延長了多少時間，可是林媽正當(dāng)逼近了焦點(diǎn)，那肯停止了她的迎湊呢？

她像餓虎般的咬著我的肩，吻著我嘴，就緊抱著我而撤出了第三種水，我也禁不住把千萬的精蟲，放射在林媽的紅黑老穴。

我和林媽疲倦極了，兩個人就赤裸裸的袍在一起睡覺，等到我一覺醒來的時侯，巳是早上七點(diǎn)多鐘了，林媽在什么時候起身，我一點(diǎn)都不知道。

第六章牙婆朦朧稱弟弟表嫂呷喋拍哥哥

昨宵因為勞動過多，今天覺得有點(diǎn)疲倦了。吃完晚飯以后，差不多是黃昏的光景，我便爬上床去。嫂嫂很關(guān)心我的走近床前說：

“榮弟，你真的害病嗎？昨天你買什么藥？要問醫(yī)生，應(yīng)當(dāng)找尋名醫(yī)，因為庸醫(yī)是會殺人的?！?/p>

“嫂嫂，我不會病，我是眼睛疲倦思睡的。昨天的藥是補(bǔ)劑，吃了有益無害啦！”

我一面說，一面爬上床來，抽出了桌上郁達(dá)夫著的“苔莉”，又倒了下去。嫂嫂跑出了房門外時，我?guī)缀跻堰M(jìn)入了睡鄉(xiāng)。

“好弟弟，醒來吧，自七點(diǎn)睡到現(xiàn)在遠(yuǎn)不夠嗎？已是十二點(diǎn)多了?！?/p>

我在朦朧中，恍怫聽見了林媽這樣喚著，她撫摸著我的臉，吻著我的嘴輕聲的說。

我張開了眼睛，房里的燈是關(guān)著的。

看見林媽漆黑一團(tuán)的站在床前，伏在我身上。

我立即起身來，叫林媽倒一杯水漱漱口后，坐在桌前說：“哥哥回來了么？”

“剛才同來，你聽，他還喁喁的與奶奶談話呀！”

“真的？哥哥還不睡，他是不是和嫂嫂在工作呢？”

“說那里話，奶奶尚末滿月。剛才少爺回來時，還問著你，他以為你害怕了?！?/p>

林媽抱我坐在膝上，擁抱在她的懷里的說話。

我好像小孩子要吃母乳般的掀開她的衣襟，撫摸了乳峰，吮吸了乳頭，林媽有點(diǎn)忍不住般的扶起我的頭，伸出了舌尖叫我吮吸。

兩三分鐘過去之后，她起站來，要將我放在床上。

我說：“且慢，我要小便?！?/p>

跑出房外，到廁所里去時，見哥哥樓上的燈還開著。一陣陣的嘻笑聲，輕輕的送出了窗外。

為了好奇心的驅(qū)使，小便以后，赤著足偷偷地爬到樓上去，在窗前的布幕縫隙，側(cè)著眼對準(zhǔn)了哥哥的床前。

見哥哥抱住嫂嫂的頭，狂吻了嫂嫂的嘴。哥哥的手摸到嫂嫂下面去，嫂嫂打著哥哥的手說：

“我還不清潔，不要動手動腳?！?/p>

哥哥好像喝醉了酒般的坐立不安一似乎是忍受不下去的，好在嫂嫂的嘴上、頸子上、肚皮上，大吻一遍，然后才抽了一口香煙。吹進(jìn)了嫂嫂的嘴里去，嫂嫂“嚏”的一聲咳嗽起來了。

翻身急在哥哥的臉龐，拍了一下掌巴。我?guī)缀跻l(fā)聲笑出來，掩住自己的嘴巴便偷偷地爬下樓里。

林媽巳赤條條睡在床上等得不耐煩了，忙拉我上床，抱到她的懷里，嘴巴湊近我唇邊說：“你到樓上干甚么呀？”

“我以為哥哥正在工作，原來嫂嫂給了他一下掌巴?！?/p>

林媽已將我的褲拉開了，摸著我的大雞巴，插進(jìn)了她的陰道里。

我伏在上面停住不抽送，她緊抱著我的腰，吮著我的唇，伸直了腳夾住了陽具，一弛一縮的動彈著，我好像睡在她身上般的，往憑她去弛縮動彈，一會兒，她翻過身壓在上面，龜頭抵住了花心，陰核擦著我的陰毛一她不住的磨著。

過了一會，她轉(zhuǎn)過身去，屁股朝向我的面，一上一下的干個不休。

我撫摸她的屁股，又捏捏了她的腰，然后坐起來，叫她腳跪著，我就好像狗交尾般伏在背后，很快的打擊著。

我望著林媽，十足很愿意挨插的樣子，約莫是兩分鐘的時問后，我已經(jīng)忍不住的丟精了。

林媽說：“為甚么今晚不中用？”

林媽尚末滿足的向我是問，我有搖搖頭的說：“不知道！”

第七章一撮靈丹迷醉地半枝紅杏出墻來

紅日初起，晨光照遍了大地，窗前照紅著一片紅光，九里香的陰影，橫斜臥室的反壁，隨堵了輕風(fēng)不住的在搖動，這初夏的天氣，人家巳除去棉襖裙裘，開暢了胸懷去欣賞那青梅紅李的景致。

今天因為是星期日，我睡得比較痛快，約莫八點(diǎn)鐘的時候，我才起床漱口。

林媽忽上前來，在她的衣袋里，摸出了幾位像兵兵球般大的紅李來，我接到手里，一口便咬了一大半。

“那里來的李，甘甜可口啊！”

“我清早上市，順便買幾粒來給你，可是李的汁太甜了，我不喜歡吃，我吃了幾粒青梅，覺得口得多。”

林媽說了一大遍，好像她尚不知道她已種下了孽一樣。

我是小孩子，當(dāng)然也還不知甚么是生理變態(tài)，喜吃酸果，甚么是懷胎有孕。

林媽故意暗示般的對我說后，低著頭似有所思。

“你想甚么？有甚么事盡管說罷。”

“你要知道我有胎，但我從前產(chǎn)育過兩次男孩，可是不幸都早夭了，現(xiàn)在我算是第三次懷胎了?！?/p>

林媽帶著了悲傷的說著，眼眶似乎要流出了眼淚。

我很著急的，好像晴天聞了巨雷的說：

“你有胎嗎？那怎么辦？”

林媽默無一言、我著急的拍著她的肩膀說：“林媽，怎么辦呢？”

林媽沉默了很久，眼淚涔涔的滴著。

阿蘭突然笑咪咪的踏進(jìn)房來，林媽急拭干了眼淚，起身走出房外，阿蘭說：

“你不吃早飯嗎？”

“我不吃，你倒一杯白開水來?！?/p>

“我剛才看見林媽似乎很傷心，究竟為的甚么事？是否你使她生氣啦！”

“不，我并不使她生氣，她為的甚么事，我實在不知道。”

我裝著不知道般的說。

阿蘭上前偷吻了我一下，轉(zhuǎn)身向房外而出。

一個人在房里，胡恩亂想，坐立不安，索性穿衣整履，到外面去走一趟。沒有目的地在閘北轉(zhuǎn)了幾彎。然后再跑了回來，當(dāng)我要跑進(jìn)門時，恍然領(lǐng)悟到黃大夫就是救苦觀音，再世華陀。

于是轉(zhuǎn)身到大夫的寓所去，剛踏進(jìn)門，便見黃大夫正在泡著一泡好茶。

“請坐！飲茶今天有甚么事？上月我開的妙方，實驗了沒有？”

“實驗了，非常有效之?！?/p>

黃醫(yī)師很客氣，請我喝了一杯濃茶，我砍了以后又對黃醫(yī)師說：

“先生，你很高明，我有一件不得巳的事，要請你幫忙?！?/p>

“甚么事？”

“有一個中年婦人，她要請先生打胎，未知先生能否……救救她的命?！?/p>

黃醫(yī)師聽著我的話后，沉思了很久，緩緩泡著他的茶，然后點(diǎn)點(diǎn)了頭說：

“可以，不過……不過一次我要二百元?！?/p>

“先生，容我和她磋商后再答復(fù)?！?/p>

我紅著臉的說后，便辭別了黃大夫，跑回家妄。

黃昏的時候，我覺得悶悶不樂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不能成寐，阿蘭來了，站在我?guī)で?，?xì)細(xì)聲說：

“你病了嗎？”

我不回答，她掀開了帳，捧著我臉，嘴巴湊在我的唇邊說：

“為甚么剛黃昏便睡覺呢？身心不舒服嗎？”

她說后把我狂吻了一場，又把舌尖兒塞進(jìn)我的阻巴亂滾，約摸近了兩三分鐘，阿蘭爬上床來，抱著我壓在她的身上，她松解了褲帶，兩腳朝天的把我夾住著。

我的一切煩惱，憂慮，可怕，在這剎那間都忘記了。

我翻身起床，拾了粒靈丹含在嘴里，倒一杯開水送下去，然后睡到床上去，我們兩人赤裸裸地緊緊抱在一起的睡著，含唇度舌的玩?zhèn)€不休。

“你的經(jīng)期完了嗎？”

“今天早上已清潔了！”阿蘭說后摸著了大雞巴，急將它拉進(jìn)桃源洞里去。

這時侯嫂嫂剛在樓上飼小孩，林媽也忙于修理嫂嫂的被褥和小孩的尿布，哥哥也出門了，所以我大著膽，盡量的在阿蘭的桃源洞里打椿。

大概打了四五十下的光景，阿蘭巳是等不住的放出第三種水了，我壓在上面停止了一會，繼續(xù)了這末了的工作，阿蘭已是滿口噓哼的叫出聲來，伸直了腳，抱住了腰，咬著我的肩膀，似乎很難受的又撒出第三種水了，我也潦草從事的放了精液，在桃源洞中射擊，林媽恰巧踏進(jìn)房來，聽見我們在床上嗚嗚的氣息，便細(xì)整的說：

“奶奶還沒有睡，要趕快收兵回營，她還要下樓洗澡的?！?/p>

我聽見林媽的話，好像由夢中驚醒，穿衣上床、阿蘭穿衣整褲以后，一面走，一也梳著頭發(fā)的跑出房外去。

開了電燈，坐在桌前，對著林媽瞪了一眼！慢慢的對她說：

“今天我煩悶了一天，為了你懷胎的問題，我問了黃大夫，他說不要緊，要我二百元，叫你去打胎好了?！?/p>

林媽默無一言，沉思了很久才說：

“不用打胎啦！我也希望要養(yǎng)小孩，因為我在鄉(xiāng)間的老丈夫，自娶我過門十五六年來尚不產(chǎn)育！他也希望要有兒子來傳代的，多幾天我辭工同家好了。你不用擔(dān)憂啦！”

我喜出望外的撲上前去，抱住了林媽狂吻一場，忽然聽見了嫂嫂的屐步聲，才松開了手！依然坐在桌前看書。

林媽跑出門去時，一段愉快的心情，實在不能言喻了。

嫂搜洗澡以后，見我一人獨(dú)坐房里看書，笑地走進(jìn)房里來。

“今天你舒服了嗎？”

“舒服了，嫂嫂，哥哥今晚又出門嗎？”

“他除非害病了才不出門！”

“小侄兒睡了嗎？”

“是的，嫂嫂說著，媚眼不住的注視著我，似乎要封我說些甚么秘密的話的樣子，我也注視她一眼，兩個人就這樣相對無言，過了一會兒，嫂嫂不好意思的說：

“你為甚么不敢到樓上去看小弟弟呢？一個月來，小弟弟已長得可愛了?！?/p>

嫂嫂說轉(zhuǎn)身退出門外，我點(diǎn)點(diǎn)了頭說：

“明天我要抱抱看?！?/p>

嫂嫂的屐聲，的響到樓上去了。

第八章小狗亦知春去處枕邊床第費(fèi)工夫

韶光易逝，匆匆地又是一個星期了，昨天林媽也已經(jīng)辭工回鄉(xiāng)，當(dāng)我清早上學(xué)時，林媽收拾了她的東酉，默無一語的，似乎還在啜泣。

算了吧！林媽，我們就從此永別了吧！

今后天各一方，誰也不要去懷念誰，我們好像是夢里情人，在一覺醒起以后，甚么都煙消云散了！

但愿我寄在你肚子里的小生命，健康面世，就算做我贈給你的紀(jì)念。

你要好好教導(dǎo)他，使他早日成人，然而萬不要給兒子知道我這不倫不類的父親??！

我躺在床上翻著“苔莉”，但心里是反復(fù)的這樣的想著。

阿蘭持者籃，赤著肉足，走到房門前說：

“我要上市買菜呀，樓下沒有人，你要看好了門，一會兒我就同來?！?/p>

阿蘭去后，靜悄悄的沒有甚么聲息，樓上嫂嫂和嬰兒，好像是熟睡般的，也沒有聲音，小花狗也不知去向了。

我下了床，赤著足在地上散步的踱來踱去，好像有甚么在思索似的。

十分鐘過去后，阿蘭還沒有回來。

我回憶著數(shù)天前，嫂嫂說小弟弟長有怎么好看，又回想到當(dāng)時嫂嫂的媚眼如何的生動迷人，哥哥又不在家，所以我大著膽子，輕著步的爬到樓上去，在窗前的帳逢里，偷偷地看了一眼。

嫂嫂的蚊帳是下垂的，床上隱約好像有甚么在搖動，我聚精會神細(xì)察了帳里究竟是甚么束西在作怪。

很蒙煳的好像小花狗在床上翻來翻去。

似乎小狗的頭，在嫂嫂的腿邊不住的鉆著。

一會兒，嫂嫂忽然一腳伸出床下來，蚊帳張開了一小逢隙，在這逢隙中便現(xiàn)出了一條白腿，果然小花狗是在嫂嫂的腿兒間大舐特舐著。

嫂嫂好像奇癢般的閉著眼睛，闊著了嘴巴呵呵的吹了氣息。

突然間“哌”的一聲，小娃娃哭叫了，嫂嫂忙推開小狗頭，翻身起來一穿好了褲，抱起小娃娃在胸前搖動著。

小花狗跳下了床，仰頭看著嫂嫂，搖搖了尾巴，舐著嘴角。好像還在求食般的不肯跑開呀！

我看得有點(diǎn)難受了，同憶著嫂嫂的媚眼溫言，大著膽子咳嗽一聲，踏進(jìn)了去。嫂嫂一見了我，紅著臉呈現(xiàn)了一段不自然的微笑。

“嫂嫂，我試抱小弟弟?！?/p>

說后便在嫂嫂的懷里抱到了小弟弟，故意把手撞到嫂嫂的乳峰，嫂嫂瞪了我一眼不說甚么。

我抱小弟弟在懷里，搖搖了幾搖，踱踱了幾步，又泡回嫂嫂的懷里，再故意將孩兒的頭觸嫂嫂的乳峰說：

“他要哭了，快給他乳呀！”

嫂嫂注視著我“抱了孩兒坐到床沿去，我的心頭跳動得說不出話來。

“阿蘭還末回來嗎？”嫂嫂開口問著。

“她還沒有回來?！?/p>

我應(yīng)聲的說著，也坐到床沿上去，假意要鑒賞小弟升的吃乳姿態(tài)，偷偷地在嗅著嫂嫂的體香，鼻孔湊近在嫂嫂的頸邊，嫂嫂轉(zhuǎn)過來說：

“樓下關(guān)上了門沒有？”

我覺得她說話時，一陣陣?yán)嫦悖瑥纳┥┛谥型铝顺鰜?，我悄不自禁的急把嘴巴湊上去，親了一而香嘴，她忙把頭轉(zhuǎn)開，嫂嫂媚眼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我，我說不出話來，想要吻了一個痛快，左手按著她的肩，右手捧著她的臉，斜著頭吮了嫂嫂的下唇，她吐出舌尖，送出了津液，有如梨汁般的甘甜清香。

我渾身似乎陶醉麻木了，忽然小弟弟又哌的一聲哭了出來，我松了手，恰巧阿蘭推門同來了。

我急下?lián)?，阿蘭露笑容，像會知道甚么一回事似的。

第九章俏阿蘭初懷六甲黃醫(yī)師妙手回春

紅日初起、輕風(fēng)宜人，這初夏的天氣，人家已更換了麻葛的單衣，我清早起床，早餐后上學(xué)。

剛踏出門，阿蘭走近前來，帶著惰態(tài)的輕聲說著：

“下午放學(xué)回家時，到藥材店順便買一劑清涼時氣藥茶。我覺得今天早上起身時感冒著晨風(fēng)的樣子。手足無力，頭部微痛?！?/p>

“好！”我點(diǎn)頭說著，大步踏出了門外，把阿蘭吩咐的都記住心頭，下午放學(xué)時，順便就跑大生堂去去買了一劑時氣的凍茶同家。

踏進(jìn)家里的門口，便見阿蘭穿著棉衣，坐在爐邊生火，我將藥茶給阿蘭說：

“碗六煎八分，今晚睡前服下。”

說后便親了阿蘭的嘴，覺得今天阿蘭的額上帶著一點(diǎn)高熱，我摸摸她的額角臉龐安慰她說：“不要緊啦“明天便痊愈?！?/p>

晚上，嫂嫂哥哥熟睡以后，我牽掛阿蘭的病，會不會藥到病除，轉(zhuǎn)侃痊愈，于是起床，靜悄竹走到阿路房門前。輕輕敲著門環(huán)說：“阿蘭，阿蘭，開門！”

阿蘭開門后片我倆就抱在一起坐在床沿上接吻“電燈是關(guān)著的，在黑漆一團(tuán)中，我們都看不見彼此的面孔。

“覺得舒服了嗎？”

“不覺得，頭部依然痛。”

“那么明天我?guī)愕近S大夫去門診，黃大夫醫(yī)術(shù)真不錯，妙手便可回春呵?！?/p>

我安慰阿蘭，叫她安心睡下靜養(yǎng)，吻吻了幾下，要回歸臥室睡覺，坐在床沿上，終走不開，好像還有甚么未了的事般的忐忑于心，幾乎要坐在床沿上等到天明。

早餐后，我向嫂嫂說明帶阿蘭到鄰邊黃大夫問診的事以后，我倆就好像夫婦般的走進(jìn)黃大夫的寓所里去，黃老每天都是這樣清早坐在方桌邊，泡著他的香茶的，一見了我們，就放下茶杯，在嘴角上抹抹了一兩下八字胡須，伸手作勢的我們坐下來，他兩只黑白不清像猴子般的眼，不住的對著阿蘭看著。

“她發(fā)熱頭痛，手足無力，請先生診診療方。”

我不等黃大夫發(fā)問便開口說著。黃大夫惰于說話般的在點(diǎn)點(diǎn)頭，拿著小棉枕說：

“手伸出來?！?/p>

說后便按在阿蘭的脈關(guān)上，沉寂靜聽，左手看后再按右手，他依然又在抹抹他嘴角胡子，良久才說出話來。

“不要緊啦，與你賀喜，她懷孕差不多一個月了，有胎的人，身體起了變化，自然就要有點(diǎn)病態(tài)，吃此保胎的藥，覺得就舒服平安。”

阿蘭和我，好像晴霹靂般的驚軟下來，面上呈現(xiàn)著青白色的說不出話來，我如坐針氈般的思索著，很久很想到月前林媽懷胎的事，黃大夫已說明解決的辮法，于是才安心靜氣的對黃大夫說：

“前月我問過打胎的事，大夫不是說要二百元嗎？我求求大夫減少一半，做做好事救她就是?！?/p>

黃大夫依然抹著胡須，目不轉(zhuǎn)睛的對阿蘭看，很久才說出話來。

“算了吧，看你的面份，就減少五十元吧！”

“先生此時可否施藥醫(yī)治，銀項明天我才取來？”

“可以可以，此時先施手術(shù)，然后回家服藥，三天之后，結(jié)成胎兒的血塊，自然就會墮落，很平安，決無危險的。”

“那么就請先生立即診治吧！”

我急切要大夫妙手同春，黃大夫才點(diǎn)了頭站起，笑的又在抹胡須的對我說：

“你有事可先回去，她施手術(shù)后，才取藥散回去，因為施手術(shù)不是容易的工作，需要有充分的時間才行?！?/p>

“很好，很好，阿蘭，你安心給大夫施手術(shù)，然后自己回家。此事萬不可給嫂嫂知道，我上學(xué)去，你放心，說后起身出門。

黃大夫如何施手術(shù)，阿蘭有無領(lǐng)受痛苦，這些事整天不住的在我腦海里盤旋。

下午回家，踏進(jìn)門，便跑到阿蘭的房里，阿蘭呆坐房里發(fā)愁。我走近前，摸著她的額，覺得熱度已退了！

“怎么樣？黃大夫施了甚么手術(shù)？你覺得痛苦么？”

她默無一言，很久才說出話來。

“不覺傳痛苦，不過……不過……。”她說不出話般的囫圇在喉里。

“甚么？不過甚么？……服了藥散沒有？”

“不過我覺得他的手術(shù)有點(diǎn)奇怪。

你出門之后，他叫我入房，仰臥躺在床上，用了一條毛巾遮住我的臉，他就在我的肚上摸了一摸，然后解開了我的褲，我未敢反抗。

黃大夫，因為要等他如何施手術(shù)，所以任他擺布罷了，后來他忽然把那話兒插進(jìn)陰道里，壓在上面，一上一下抽著，好像你干的沒有兩樣。

我急得把毛巾拉開來，推他的胸問他干甚么？

她說那話兒著抹著藥粉，插進(jìn)內(nèi)面才有功效，我害羞得兩掌掩住臉，未敢看黃大夫的面，他干了很久，最后還要吻我的嘴，并且丟出了精一樣?！?/p>

阿蘭說得很流利，若無其事似的。

我有點(diǎn)不信任黃大夫了，為甚么打胎的手術(shù)，要像受胎的手術(shù)一樣呢？

這事我心上起了這樣的疑問，自怨年少，沒有醫(yī)學(xué)常識，不信任也要信任啊！

八點(diǎn)多鐘的時分，我忽地起床。再走上樓去。嫂嫂依然還不開著電燈，我摸索到床前輕聲的說：“嫂嫂為甚么不開火呢？”

小花狗忽然在床上跳下來，在我的腳邊搖搖了尾巴，我忖度著，小花狗又是在她的寶貝上面下工夫吧！剛才它狂吠著幾聲，大概是要分吃一匙羹的。

嫂嫂開著電燈了，她凝視著我，很疲倦的有點(diǎn)睡意了，她蓋上了一條單薄的東洋花被，我左手摸到被里去，右手摸著她的額，嘴里吻了她唇，她輕聲說著，

“下樓去吧！我要睡覺了?！?/p>

我翻開了單被，有意在嫂嫂的胸前吻一遍，再在她的陰部部上，好像嗅著玫瑰花般的嗅嗅著。然后和她蓋好了被，叫著小花狗一同下樓。

第十章此生不能此翼鳥但愿來世連理枝

在一個雨天的晚上，阿蘭果然小腹作啼，輾轉(zhuǎn)翻履微呻吟起來，我知道是黃大夫的神靈降臨的緣故，所以走近阿蘭床前，撫摸了阿蘭的下肚。并安慰阿蘭說：

“不要緊啦，忍耐點(diǎn)吧！”

阿蘭肚里痛得更厲害了，我扶她要到廁所去。踏出了房門，便碰著嫂嫂下樓來，嫂嫂覺得很驚奇的走近前來，問了這原因以后，和我一同扶阿蘭進(jìn)入廁所，然后我才退到外面等侯。

一會兒，嫂嫂也跑出來了，那兇狠的眼光，不住的瞪著我看。

“你把阿蘭弄到這么地步嗎？甚么時侯起，和她往來，老實說，老實說！不然，我不把你干休！”

我嚇得面無人色，甚么話都說不出來。鼻孔里有如嗅進(jìn)了酸的剌激“眼淚忽然涌了眼眶上，幾乎要放聲大哭出來。

“快說，快說出來，這樣小小的年紀(jì)，也曉得請醫(yī)生打胎呀！”

嫂嫂的臉孔，愈現(xiàn)出兇狠來，好像獅吼般的叱著。

我終說不出了話，手足無措的回頭便跑回房里，睡在床上很悲切的飲泣嗚咽，把料理阿蘭的責(zé)任，交在嫂嫂的手上，幾乎再沒有面目去見嫂嫂一面的模樣，就這樣在昏天黑地中流著淚，也不知甚么時侯跑入了睡鄉(xiāng)。

公雞唱了第三唱峙，我忽然一覺醒來，這時侯，天還沒有大亮，我要知道阿蘭昨宵的情形，所以清早就偷偷喉來到阿蘭的房前，里面是靜悄悄的沒有甚么的聲息。

我輕輕推開了門，“依呀”的一聲，阿蘭在床上翻身的聲音才透出了帳外。

我在床前便輕聲的說：“阿蘭，昨宵怎么樣了！”

阿蘭在床上，伸出了她的手緊緊地握著我，甚么話都說不出來。

眼眶在流淚，表現(xiàn)著這難言之痛。

哥哥要下褸洗臉，我聽見了他的腳步聲，抽身躲回房里。

哥哥到我房前，見我便踏進(jìn)了來。

我害羞得低下了頭，不敢打著笑臉來招唿哥哥。

“你的年紀(jì)還少，為甚么就把阿蘭弄到這樣？倘若不幸發(fā)甚危險，那還了得。

你在這里居住，我受了姨母的囑咐，教導(dǎo)你更如同胞骨肉一樣。

本來我要發(fā)怒，念你年紀(jì)還少，你應(yīng)當(dāng)回頭重新做人，對學(xué)業(yè)努力用心，將來自有快樂的一天的。

‘書中有女顏如玉’這話一黠都不會錯的，昨宵阿蘭幸而安全，不然，我豈不是要發(fā)生諸多麻煩嗎？

從今天起，你不能再與阿蘭往來，她是婢女，我們是名門世家，那里可正式成婚之理，這事倘若給姨母知道了，豈不是要活活氣壞了老人家呢？

你要回想她老人家中年喪守，望你早日成人，你該努力進(jìn)取前程，才不負(fù)你母之望……?！?/p>

我哭了，我伏在桌上哭了。哥哥摸撫眷我的腰，仔像撫慰孩子般的說著：

“算了吧！要你改過，甚么事都可以諒解呀！”

哥哥說后走出外面漱口洗臉去。我換了衣服，不吃早販便跑上學(xué)校。

我一連好幾天不敢正面遇見哥哥，也很想要逃避嫂嫂，有時嫂嫂向我說話，我很冷淡地和她應(yīng)付一兩句后又走開，因為哥哥教我的話，我時時刻刻都不會忘記的。

和阿蘭已闖了這么大事了，倘若和嫂嫂的事，一朝哥哥知道了，豈不是鬧出天大的禍來？那時候，哥哥氣死，就是嫂嫂被殺死。連我自中年喪守到現(xiàn)在的老母親，也要活活被我害死。

我回想到這段事情時，不禁滿身寒噤，毛發(fā)悚然，自怨自艾。

我不該這樣不倫不類，我該死，我真是該死，在董二哥之家時，巳經(jīng)給我一個教訓(xùn)了，怎么我現(xiàn)在又忘記當(dāng)時非過呢？我一面想，一面幾乎要自捶胸膛。

我時時都是這樣的自誡，可是性是如此了吧，一星期來，沒有性的調(diào)養(yǎng)，心里又是輾轉(zhuǎn)又是發(fā)癢了。讀書做事，覺得什么都有點(diǎn)不安，雖然勉強(qiáng)黃昏就寢，可是枕席間依然還是快轉(zhuǎn)至子夜的時分的。

時問過得真快，阿蘭打胎已經(jīng)過了三個星期了。

今天星期日，七點(diǎn)鐘的時候，阿蘭還不起床，嫂嫂下樓來，大聲說道：

“現(xiàn)在還不起身嗎？難道你不愿意出嫁，不愿意好好做人了么？”

我聽見了這話，才知道嫂嫂已將阿蘭出嫁了。

三星期來，因為不忘哥哥的教訓(xùn)，未敢越出雷池半步，不敢和阿蘭交談，也未敢與嫂嫂交接，所以出嫁的事，我不知道，而哥哥嫂嫂也不便將此事先和我說知。

我本來已經(jīng)預(yù)備上學(xué)了，聽聞了這話，覺得要躊躇著腳步，最后去看阿蘭一面。

我一手抱著皮包，大著膽子踏進(jìn)阿蘭的房里，見阿蘭坐在床沿上流著淚。

“阿蘭，算了吧，但愿你從新做人，我永遠(yuǎn)不會忘記你！”

阿蘭瞪了我一眼，她那晶瑩的淚，涔涔滴在他衣襟。她咽喉結(jié)硬了，含著這說不出的悲哀，始終是默無一言。

“在這封建的社會里，我們?nèi)f不能成為正式夫妻，以情以理，論名說義，在這樣的情形之下，我有向你道歉，向你請罪，我們好種果來生，此生雖然不能雙飛此翼，我們就好等待來生吧了?！?/p>

阿蘭嗚咽得不能成聲了，我不禁也為她掏出了眼淚。嫂嫂來了，眼睜睜地把我看，說道：

“你不上學(xué)，要陪阿蘭出嫁么？”

嫂嫂帶著火般的氣息的說著，我點(diǎn)了頭，轉(zhuǎn)身望著門外走。

第十一章烏衣婦女善磨鏡，馬榮一箭中雙雕

阿蘭出嫁以后隔天，嫂嫂便雇了兩個婦來，這兩個婦，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一個才二十多歲，和林媽差不多的年紀(jì)。

她兩人都結(jié)了長長辮子，穿著黑膠綢的新衣服，手穿銀的手環(huán)，臉上都拍著淡薄的脂粉。

那個年紀(jì)長大的，微露著白的門齒，臉上有兩點(diǎn)清淺的梨渦，走路的姿態(tài)，好像柳腰輕折般的柔軟搖動，臀部也肥大得隆腫好看，她這樣不大不小的身材，比起林媽，要算好看得萬分的。

那個年紀(jì)小的，臉上沒有梨渦，也沒有織細(xì)的柳腰，可是她有一雙媚人的眼睛，和高聳的鼻尖，她那白色的皮膚，影出在這黑膠綢的衣服里，會更覺得是潔白如雪的。

她們初來的第一天，恰巧我要上學(xué)，在門前便碰見她進(jìn)來，一見之下，我的心上又似乎感冒著一陣野風(fēng)，沖動了心脈起來，因此躊躇了腳步去回顧她幾眼。

這時候，哥哥嫂嫂剛在門邊，不然，我定代為東道，接納了她們起來。

在這上學(xué)程中的巴士車?yán)?，我不住還在記憶她們?nèi)腴T的姿態(tài)和好看的臉孔。

唉！表哥表嫂不該再這樣的害了我吧，上海灘頭有了不少臉孔丑惡的婦，和望而生畏的黃臉婆，怎么不把她拉到家里來，而偏偏要找到這樣吃人的狐貍精。

究竟表哥的居心何在，或許漂亮的人，在工作上此較丑陋的好，抑或還有其他的作用?。?/p>

上學(xué)的時候，我沒有留心到教師所說的話，心里是這樣的發(fā)想。

朗朗的鐘聲，使我在迷茫中驚覺起來了。

退堂以后，學(xué)校里開了一個晚會，大家都表決暑期中到杭州去長途旅行，要去旅行的人，大家都很踴躍向班主席簽名。

我因為暑期中要回家去看看母親，所以擱上這旅行的機(jī)會，不加入了他們的隊?wèi)簟?/p>

下星期要舉行學(xué)期考試了，這酷熱的天氣，薰得我遍身都是黃汗。

白天里，對于功課簡直都沒有留心，可是在夜里、我的精神又是受了那般刺激和困擾，覺得此次成績，一定大不如前了，我立志，我立志從今晚起，埋頭用心，甚么事都不管，以應(yīng)付這期考試的難纏。

放學(xué)時我坐在巴士車上這般的想，踏進(jìn)家里的門首，見了新來的鳥衣姐姐以后，剛才所想的人事，一切都飛走忘記了。

把書包放到桌上后，一面脫去了鞋子，一面暗地里在探望廚房中的烏衣人兒。我赤著足緩步踱到后園去，在九里香的綠陰下轉(zhuǎn)了一個彎，又踱進(jìn)里面來。

她們兩個人在廚房好像要大顯身手般的煮炒著菜，我?guī)状我呓鼜N房里去，又轉(zhuǎn)了回來，原因怕表哥和表嫂看出了我的用心，所以未敢這樣唐突的闖進(jìn)去的。

我站在廚房前在呆望，她仍見我，兩人便低聲細(xì)語，好像在談?wù)撐疑趺此频模f后又各自微笑。

“甚么事可以開口向她說話呢？”

晚飯時，她捧上了羹，再替表哥表嫂嫂添上了飯，我一面吃，一面斜著眼睛要把她看。

表哥對我似乎不放心了，他好像很注意我臉孔。表嫂也瞪著我的，好像也是看穿我的心事。

“榮弟，什么時候?qū)W期考試，暑期你要回家一行，我聽說姨母已和你物色一個對偶了。

“或者在暑期中、要完娶過門哩！”

他一面吃，一面對我說著。

表嫂也微笑的插了一口說：

“好啦，快點(diǎn)結(jié)婚，快點(diǎn)養(yǎng)了兒子，姨母才可歡喜抱孫呀！”

表嫂帶著戲耍般的說，我傀得面紅耳熱起來，快點(diǎn)要把碗里的飯吃完，不細(xì)嚼的吞下了兩三口，然后放下了碗筷，起身就要走。表哥接著再說：

“我吃飯后，要告知你一件事?！?/p>

“甚么事就坦白就說出來，怎么要等到飯后？”

表嫂微笑著瞟了表哥一個眼睛的說，我的臉熾熱得好像吃酒一般，故意打著不自然的笑臉，離開了食室。

飯后表哥果然到我房里來。他坐在布椅上，斜著身子在抽紙煙。

我故意拿了課本要研究課題。他開口便說：

“以后做事，應(yīng)該自己反省一下，我們是名門之家，倘一朝家門出丑，聲譽(yù)損失，那還了得。

新雇來的烏衣姨媽，你萬不能鬼頭鬼惱，不知死活。

如果將來再發(fā)生第二回阿蘭的事，不但對不住我，就是你那死去的父親，也要嘔血九泉呀！”

“哥哥放心，阿蘭的事，我已自怨自艾，認(rèn)罪悔改了，現(xiàn)在，我那里再敢想入非非呢！”

“能夠改過，回頭是岸，努力著你的前程，中學(xué)畢業(yè)后一你要考進(jìn)大學(xué)呀！姨丈是江南名士，你最少應(yīng)有一技之長，才是道理。

表哥說完一大篇話，對我精神上的教訓(xùn)，實在不少。

我為了此話的感動，回憶到下午回家時在巴士車上的理想意志，恍然悔悟我過去的錯誤，于是和他發(fā)出了誓言：

“哥哥放心吧，以后如果我再踏舊轍，哥哥可用鞋子打我的嘴巴！”

表哥聽后點(diǎn)頭便走。

我開著光亮的電燈，掀開了課本，一個人就靜悄悄的用工了。

夏天的氣侯，是這么的酷熱呀！蚊子不住的欺悔我，一手揮著扇拍拍了蚊子，一手按著課本，這樣勉強(qiáng)了幾個鐘頭，精神覺得有點(diǎn)疲倦了，打算要上床就寢，于是關(guān)了電燈，緩步到臥室外去吸吸一口新鮮空氣。

樓上的表哥嫂，大概已是熟睡了吧?？墒切』ü愤€沒有睡，它也和我一樣的散了散步，搖搖了尾尾。

烏衣姐的臥室，電燈依然還是開著的，窗門雖然關(guān)閉著，可是沒有上門鎖，因此中間就裂開了一條縫隙，內(nèi)面的燈光，便從這縫隙透了出來。

我由好奇心的驅(qū)使，偷偷地的從這燈光望進(jìn)里面。恰巧對著睡床的中央，她們兩人所表演的戲劇，就活生生的呈現(xiàn)在我的眼前。

她們上面都穿著襯衣，下面的褲子拉開了一半。年長的壓在年小的上面，兩人都抱緊了手，一上一下的磨擦著，兩個嘴巴也很熱烈的親著嘴呀！

我覺得有點(diǎn)奇怪了，為什么女人和女人也要弄著這出把戲？

她們越磨擦越出力了，睡床便叮嗒作響，最后她們都伸直了腳，吻吻了嘴，閉起了眼睛的平息下去。

我看得忍不住了，幾乎要破門而入，可是始終沒有勇氣，因為還找不到甚么事來向她開口的。

心里想：她們這時正是春情勃發(fā)的當(dāng)兒，倘若我能夠這時進(jìn)房，那甚么事都不用說了，我摸著了頭惱，躊躇了幾分鐘，不甘心同房就寢，又末敢輕聲叫門。

忽然小花狗汪汪汪的叫了三聲，烏衣大姐開門出來了。

她見我在門前踱來踱去，帶著奇怪的心理啟口的說著：

“少爺，怎么還沒有睡，時候不早了呀！”

“是的，天氣很熱，所以我在外面納涼?！?/p>

鳥衣大姐打著笑臉，緩步走到廁所去。我尾其后也到廁所里去。

“大姐，廚房里沒有開水呀！”

她小便后到廚房邊來，笑咪咪地越顯出臉龐上的兩個可愛的梨渦。啊啊，我昏了，

我的理智已是昏昧了，哥哥的逆耳忠言，這期間。我已是忘記了。

在廚房邊的一角，我猛然大著膽子把她抱住。

“喂！”的一聲，她把我推開來。

然后呈著笑臉，眼睛注視著我說。

“少爺！你小小小年紀(jì)“為甚么就這樣？你也懂得甚么是愛情嗎？”

我不說甚么話，牽著她的手，表示對她很懇切的要求。

廚房里的電燈，閃閃地在發(fā)出五足火的光，她羞答答般的低著了頭而無言。

我再把她抱住，在她的嘴上吻個不休，大姐也似乎有熱起勁了，送出了她的舌頭在我的嘴里抽送了一場，然后吮著我的唇，又吻著我的眼睛，再把嘴巴湊在我的嘴角上細(xì)細(xì)聲的說：

“到我房里坐去吧！”

“二姐知道了，有沒有妨礙？”

“她是我同性的老婆，你是我異性的朋友，不要緊的?！?/p>

我們就在廚房偎偎依依互抱到房里來。她把電燈關(guān)上，拉著我的手，要我趕快上?！?/p>

“二姐不是在床上睡嗎？她知道了會不會弄出了事？”．

“她是我的老婆，你要知道我們?yōu)跻碌膵D女，有了秘密的約誓，同性夫妻，要有福同享，有苦同嘗，不然，雙方就要變成仇敵呀！”

烏衣大姐的嘴巴湊在我的嘴角上說得這樣流利，她說話時姐嘴唇筋肉的抽動，動彈了我的臉上時，我覺得有一陣說不出的快感。

她說后吻緊我嘴，用力抱了我上床。

烏衣二姐睡得不能動彈，大姐輕輕把她一推，然后放我睡下，我轉(zhuǎn)向內(nèi)面，攬住二姐的腰，摸了她的乳峰，她依然不動的睡著，大姐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了，抱我轉(zhuǎn)向外面來。

我們就嘴對嘴，親熱了一個時間，然后壓在她的身上，拉出了大雞巴，驅(qū)進(jìn)到陰道里去，我不住的在她的上面用力轟炸，床也不住的搖動著。她好似已丟出第一種水了，忽然把睡在里面的二姐驚醒起來。

這張床沒有一線的燈光所以她誤以為我就是她的同性丈夫，摟著我的腰時，便擁我壓到她的身上。我摸了她的寶貝，把大雞巴插進(jìn)了寶貝里去。

“喲！”的一聲，她驚得一跳坐上起來，捉住我的手，大聲的說著：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二妹！不要大驚小怪呀，他是少爺，輕聲點(diǎn)，不要給樓上的大少爺知道??！”

鳥衣大姐說后，要抱我再工作下去，可是當(dāng)二姐嚇得跳起的時候，大雞巴巳被折得有點(diǎn)微痛，這時已不能再動彈了。

小花狗在床前跑來跑去，似乎要討東西吃般的又吠了幾聲，我怕表哥驚醒起了，連忙離開她們，走回臥室去。

第十二章床前小花能解語樓頭鸚鵡亦新歌

八點(diǎn)多鐘的時分，我還不起床。

因為昨宵睡眠不夠，今天又是星期日，所以我索性睡到大半天卜才愿意翻身起來。洗臉漱口后，泡了一杯牛乳吃。

烏衣大姐碰見了我的面時，微笑有似乎很親熱般的要向我說話，二姐也是同樣的眨著她那會說話的眼睛要向我開口。

我用手作勢，輕聲的說：

“我們白天遇面時，切不可說話，哥哥嫂嫂聽見了，怕他要疑我們有往來。有甚么話一我們夜里細(xì)說好啦！”

吃了牛乳以后，打算要看看書，預(yù)備明天的學(xué)期考試，表嫂抱著小娃娃下了樓，走到我臥室，見我開書本，那雙媚人的眼睛，注視了我，笑咪咪的說：

“今天好用工呀！”她說后踏進(jìn)門來。站在桌前細(xì)聲再說：

為甚么這些時不到樓上去，難道不要我了嗎？阿蘭的事？我馬馬虎虎放過你，你要知道我的功勞哦！”

“嫂嫂，我很感謝你！這些時來不到褸上去，原因就是哥哥常在家。阿蘭的事，又使我費(fèi)了訐多頭腦。學(xué)校里又要期考試，所以沒有留心到嫂嫂去，真是該死?！?/p>

表嫂搖動了手，搖搖懷里的小娃娃，緩緩踏出門外。

烏衣二姐預(yù)備到市上買中午的菜，大姐則坐在廚房邊洗衣服。表哥已于早上七點(diǎn)多鐘趁中車到嘉興收賬去。

小花狗也在門前偃睡著納涼。

表嫂的小娃娃已熟睡了，她一面搖動，一面走上樓去，這時候，家里的空氣人也沉寂得像夜里一樣了。

我馬馬虎虎地把明天要考試的生理學(xué)，閱讀一遍以后一站直起身，伸上了手，吹了一個呵欠，然后閑步到樓上去。

表嫂悶悶的坐在長凳上，右手不住的在搖著搖籃。

見我上樓，遂打開了笑臉。

我坐到凳上去，捧著她的臉龐，親了一個嘴。表嫂說：

“你哥往嘉興去，大概要三天才回來。這三天的夜里，你都要到樓上來。當(dāng)鳥衣姨媽睡覺后，你便可偷偷的爬上樓?！?/p>

“我知，我知！”

我和表嫂抱得緊緊，吮著她的嘴巴！吞了她的香涎，嗅了她的臉孔，右手又摸摸了她下面的東西。

“現(xiàn)在先不要了，讓下人看見了不好意思！”

我覺得這話甚有理由，于是告辭轉(zhuǎn)身下樓。

太陽落下去的時候，西天似錦的晚霞，也一片片緩緩而變?yōu)榛液诹?。上海灘頭的霓虹電燈，依然是那般的閃耀輝煌。

在這萬家歡樂的夜里，正是有閑者埋身在紙醉金迷的去處、興人肉飄香的場所。

我不過是二八青年，未明世故，雖時常思要染指，開開眼界，可是畢竟沒有勇氣而獨(dú)自踏雪尋春的。

我躺在九里香下的布椅上，對著這黃昏的景色在出神回思。

“表哥往嘉興去……”

我的惱海里不時都浮動著“哥哥往嘉興去”這句話。

我預(yù)期這三天就是我的天國，我要在這三天中去細(xì)味著嫂嫂的溫情，與掃蕩烏衣二姊之軍。

我應(yīng)該虔誠信任了黃大夫的妙藥了，大量的咽下了一戰(zhàn)三百合的靈丹，和她們都?xì)€片甲不留，如果不幸，將來仙露，鞋底之刑也在所不顧啊！

我一面想，一面在預(yù)期這快樂的來臨。

九點(diǎn)多鐘的時候，烏衣姐已做完了工作就寢了。

她房里的電燈都關(guān)上的，或許她會明白這黑暗的夜里就是魂的世界呀，

我靜悄悄開臥室，約莫是十點(diǎn)鐘的時分，我咽下廿粒左右黃大夫的靈丹之后，偷偷地爬到摟上去，表嫂的房門沒有關(guān)上了鎖，輕輕一推，門便裂開來了，我一躍便走近床前。

忽然電燈黑暗了，嫂嫂“哈哈”在床上笑出聲來。我立即爬上床去，摸她了一回，才找到嫂嫂坐在床頭。

我抱住了她大腿枕了下去，你的手摸了我的頭，摸了的臉頰，伏下去，吻了我嘴，小聲的說﹔

“榮弟，為了阿蘭的事，今晚我要罰你?！?/p>

“罰我什歷事？”

“第一要罰你吃我一百口涎，第二要罰你代小花狗作事，愿意嗎？”

我坐上來，把她緊緊抱住了，嘴湊在嘴上說：

第一件我愿意呀！義心肝肉的好嫂嫂，你給我吃吧！”

說后用力吃著她的嘴巴，她也把口涎都送到我的嘴里來，我都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右手扒下她的褲子，用食指磨擦陰核，一曾兒，淫水已是濕淋淋的濕透了我的手掌了。

嫂嫂把含在我嘴中的舌頭縮回之后說：

“快點(diǎn)實行第二件。”

她推了我的頭說，我便蹲到床下去，她坐在床沿上，兩支腳架在我的肩上，我就好像擔(dān)著轎子般的湊近了哪話兒，嗅了一嗅。

小花狗忽然汪汪汪的吠了，它似乎不喜歡把它常吃東西，給找搶去般的吠著，它在我的腳邊搖搖了尾巳。

我就把嫂嫂的腳拉開，站了上來，讓小花狗去代我費(fèi)些唇舌罷了。

這次，我清楚的望著小花狗的頭在嫂嫂雙腿的交叉處鉆，隨著小狗舌頭在嫂嫂那肉色的花蕊上舔舐，嫂嫂的小腹也在起伏波動。

這時的嫂嫂雖然仍穿著上衣，但卻酥胸半露，玉腿全裸，嫂嫂的出身和現(xiàn)在都養(yǎng)尊處，她肌膚賽雪，珠圓玉潤的雙臂上生有纖纖的蓮花玉手，那粉嫩的小腿接下去是小巧玲瓏的肉足。

我再坐在床沿，吸吮丁嫂嫂的舌頭，五分鐘過去了之后，搜嫂已是萬分起勁了，她像餓虎般的推開了小花狗的頭，抱緊了我，我坐在床的中央，她便坐在我的腿上拉著大雞巴插進(jìn)去。

她兩手向后抵住著床，斜著身體一進(jìn)一退你摩擦著。我雙手扶著她的屁股，也幫助著她的一進(jìn)一退。過了一會，嫂嫂“啊咿”“哎喲”的氣喘吁吁了，她幾乎要死去活來般的拼命出力。

“啊喲，啊喲，快吮我的乳頭呀！”

我聽見了這個命令，急忙將手抱住了她的纖腰吮著她的乳頭，她兩手也急急把我抱住，兩腳用力緊緊夾著住了我腰際，沉默了下去，在這沉默著剎那間，她幾乎連唿吸都靜止了。

她有點(diǎn)疲倦了，緩緩的松開了手。

我便輕輕地放她睡下，用著小娃娃所用的白布拭抹了她的的寶貝，濕漉漉的，大概巳是丟下了第三水了，這時候的我，或許是黃大夫的神靈正在作祟吧，因為末至三百回合的時間，我始終未能盡情罷休的，想著鳥衣姐那般的巧笑輕顰，心里不禁要脈脈跳動??！

我再在嫂嫂的嘴吻了一吻說：

“嫂嫂！你安心睡吧！我回去就寢了，明晚再會！”

她大概太累了，翩身向里面睡了，我輕輕把門關(guān)上，叫了小花狗一同下樓。

我預(yù)期這烏衣姐一定等得不耐煩了，那知道經(jīng)過她們的門口時，一陣鼻鼾聲從里面透了出來。

我輕輕一推門，門便自開了，里面沒有一線的電光，在黑暗中我便摸著到床前卷起了蚊帳之后，自己先脫去衣服，然后爬上了去。

她們倆是擁泡著睡的，我推開了睡在外邊的大姐，自己睡到中間去。

當(dāng)我推動了她們時，兩人都一覺醒來?；ハ啾覔淼綉牙锶ィ椅俏橇舜蠼阒?，轉(zhuǎn)向里面再去吻二姐。

她的手臂緊夾了我的頸，兩掌按緊我的后腦，幾乎要把我的兩片嘴唇都吞到肚里去似的。

這時侯，大姐也不甘閑著無事的握住大雞巴玩弄了一回。

我的嘴唇被二姐吮得有點(diǎn)痹了，再伸了舌頭去代替了嘴唇，這樣差不多要玩了十分鐘，大姐似乎有些等不住了，忽然她顛倒了身，把握在手上的那話兒含到嘴里去，嘴尖兒就龜頭褚頸的邊緣舐了一環(huán)。

她們都一面這樣的玩著，一面各自脫去了褲子。我的手探摸到兩人的陰戶，可是她們都巳濕淋淋的了。

我磨擦了一回陰核，她忍不住的把我嘴唇輕輕的咬著，口里吁吁的吹著氣息。

我忙把大雞巴在大姐口里拉出，插到二姐的小桃源去，然后起身在上面，不住的的用力沖擊了。

于是大姐轉(zhuǎn)頭睡下去，攬住我的頭，吮了我的嘴。我便把舌頭伸出到她的嘴里她越吮越高興了，忙來我的手倒她的陰核摩擦。

約莫是過了幾分鐘的時分，大姐“啊喲”了幾聲，一氣喘吁吁的說著：

“過來和我玩玩呀！”

我立即騎過大姐的馬身，長驅(qū)直入，大刀闊斧的大殺一場。再坐正了身，把她的兩條都放在我的腿上，一推一進(jìn)的干個不休。

二姐也蹲起身來，她把小桃源湊在大姐的嘴邊，上面就嘴對嘴來和我接吻，下面的桃源洞里，就給大姐的舌頭去自由出沒。

我們?nèi)齻€人，這樣恰巧成了一個三角形。這期間，她們?nèi)圆恢獊G了幾次水了，我也覺得全身都麻了，一陣陣千萬的精蟲，盡量的都射到大姐那里去。

歡娛過后，我潛回自己的睡房，又想起我對哥哥的承諾！

??！我還是趕快放假回家吧！

-終-

……………………………………………………………………………………………………

凡夫在舊書攤發(fā)現(xiàn)此書，惜已殘缺，整理時不得不加添一詞半句，若原著老前輩尚健在人間，祈望多多原諒，凡夫不忍見到您的心血在塵世間煙沒??！

凡夫何許人？

主觀上不想第三者知道個人資料的普通人。

來無塵，去無蹤，甘于吠罵聲中為“中文情色文學(xué)”的同好埋首晨昏的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