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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柔情多少愛(一)–青青如晤作者:莖乘五
“你要上臺北找工作?”
“嗯,怎?不歡迎?。俊?/p>
我訝異的望著電腦螢幕,看著她打出來的字。她,是我在網(wǎng)路上認識的朋友,她是我常逛的BBS站里面的風云人物,大家都叫她小青。第一次跟她在站上聊天時,是她call我的,當時我還在當兵,認識她的第一天還聊到我差一點逾假。由于部隊任務性質特殊,常常管制休假,在那種情況之下我根本沒有想到還會繼續(xù)跟她搭上線。但難得放假的時候,她總是會丟個水球問我:你還沒死???經(jīng)過幾次閑聊,得知她住在臺南,跟我同年,在某個私人公司擔任接待員,微薄的薪水,沒有什么未來的前途。本來有個快要論及婚嫁的男友,但幾年前繞跑了【原因不明】。她對感情很失望,也從來沒有再交過男朋友。沒有上班的時候就是掛在網(wǎng)路上,認識一堆網(wǎng)友,有男有女。
由于她在性版常發(fā)表語出驚人的談話,所以在站上很出名。我也常逛性版,但看文章卻從不看是誰發(fā)表的。后來她跟我說那些文章是她發(fā)表的,我翻了翻之前的舊文,才發(fā)現(xiàn)我遇到“高人”了。何謂“高人”,當然就是她在性方面的知識和經(jīng)驗異常豐富。
上述我對于她的認識,是當兵生涯最后十個月,每次放假跟她聊天,一點一滴了解的。對他并沒有特別的感覺,只是一般朋友,什么都可以聊的朋友,包含“性”。我對這檔子事也不是沒有經(jīng)驗,但當兵前跟女友分手【怕兵變,所以長痛不如短痛,先分了】后,就再也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了。想要的時刻,只好請出我的右手來幫我解解悶。
“為什么要大老遠跑來臺北?你家人不反對嗎?”
“有人介紹好的工作,當然去啦,我也二十六歲了耶,這種事情我自己做主就可以了?!?/p>
“那你要住在哪里?”
“住你家好了?!?/p>
“厄….”
“開玩笑的啦!”
“嚇死我了!”
“你可不可以幫我找租屋???”
“你這新的工作地點在哪?”
“松山區(qū)?!?/p>
“我盡量啦!”
“還有,不要太貴?!?/p>
“預算多少?”
“五千,要含水電喔!”
“臺北找的到這種地方我頭給你??!”
“拜托找看看啦?!?/p>
“盡量….”
“好啦好啦,不要那么不甘愿咩~~”要跟我撒嬌了….
“你不要抱太大期望?!?/p>
“大不了給你一些好處啦”
“什么?”
“嘻嘻,我要離線啰,掰掰??!”
“喂!話不要講到一半啦?!?/p>
螢幕上出現(xiàn)要我按ctrl c的指令,她熘的很快。什么好處?我開始有點胡思亂想?!霸摬粫掖蛞慌诎伞!蔽視@么想不是沒道理的,因為,她跟我說過,她有跟網(wǎng)友出去一夜情的經(jīng)驗….。
其實我并不驚訝,因為從她的文章里面多少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后來我們聊天的時候,她也常跟我講一些跟別的網(wǎng)友出去做愛的事情。她自認為自己的安全措施做的夠好,但為了怕有擦槍走火的情況,還是會隨身攜帶保險套,并且定期服用避孕藥。
我從沒有看過她的照片,因為她說她很少照相。其實,在我心目中,早已勾勒出她的形象:大恐龍一只。因此,我始終刻意跟她保持距離,即使有幾次她說“有事情”上臺北,說若我方便可以一起出來玩玩,但我都說我有事而拒絕了。但這回,勢必要跟她碰頭了。
往后幾天在網(wǎng)路上遇到她,總是在討論她要上臺北的事情。后來才發(fā)現(xiàn)要幫她的事情還真多哩!除了找房子,還要幫她再找一些工作機會【因為她怕她朋友不夠力,沒有辦法讓她得到那份工作】,還希望我能夠去火車站接她,因為她會先帶一部分的行李上來,需要有個司機來幫她載。其他的家當,則是利用宅即便送來。
“拜托,我只有一臺機車耶!”
“東西不會很多啦,大概會先帶幾套衣物,還有一臺notebook….”“帶notebook干麻?”
“不上網(wǎng)我會死啦!”
“地方又還沒幫你找,找到又不一定會有網(wǎng)路線,你去網(wǎng)咖不就得了?!?/p>
“不管啦,沒網(wǎng)路線我就自己打電動?!?/p>
“我又還沒答應要來載你,你不是認識很多網(wǎng)友住臺北的嗎?”
“不行啦,他們不可靠啦!”
“why?”
“哎呀,你以后就知道啦,我要下線啰,掰?!?/p>
“喂,你….”
又出現(xiàn)ctrl c了,算了,反正我也習慣她這種離線方式了。話說回來,退伍后我經(jīng)過別人的介紹,跑到一個財團法人機構當行政助理。錢沒多少,事也沒多少,但我自己的時間倒是挺多的。打雜的事情做完后,我就有空可以看看高考的書,經(jīng)濟不景氣,還是鐵飯碗來的好。早上八點上班,下午五點下班,被配給一臺電腦,還有一個私人的隔間,還有網(wǎng)路,夫負何求。
這幾天有機會就幫她到網(wǎng)路上面看看有沒有符合她要求的租屋資訊,但用我的胳肢窩毛想都知道,不可能滴。直到兩天后的一個中午,我跟另一個工讀生阿明到外頭吃飯,我對他說這件事情,隔天他跑來跟我說找到一個地方,月租四千,包水電,地點在松山區(qū)和中山區(qū)的交界處,而且還是單獨一個建在頂樓的加蓋鐵皮屋,房東是個老阿媽,不是會偷裝針孔的怪叔叔,她一個人住在樓下。那天下班后我跟阿明跑去看,果真如此,老阿媽人很好,原本說不租給男生的,但我向她表明是幫一位女性朋友承租之后,老阿媽也就放心了??墒菫槭裁醋饨饡敲幢阋?,總覺得怪怪的,而且進去看屋內擺設時,心里總是毛毛的。
“阿明,你不覺得有點怪怪的?!蔽以诎⒚鞯亩渑赃呅÷暤恼f。
“嗯,我知道。”阿明表情怪怪的。而老阿媽則是一直笑著瞇著眼看著我們。“阿媽,我這有臺數(shù)位相機,介不介意我照幾張相片,我要給那個要租的朋友看?!?/p>
“呵呵,青菜,青菜?!?/p>
“厄….謝謝”
我環(huán)視了一下,真的是越想越奇怪,這里不但包水電,里面還有單獨的衛(wèi)浴設備,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個梳妝臺,這么好康,租金怎么會那么便宜。我匆匆照了幾張后,就跟老阿媽道別。回家的路上,我再跟阿明提出我的疑惑?!拔甯?,不瞞您說啦,那個地方出過事情?!蔽揖椭馈?。。
“什么事你直說好了?!?/p>
“那地方不太干凈啦!”
“怎知?”
“大學同學曾經(jīng)住過那邊,然后….”
“OK,我知道這樣就好了?!狈凑膊皇俏乙∧牵?。
回到家后,我馬上上網(wǎng),果真她也在網(wǎng)上,可是她正在跟別的網(wǎng)友聊天,我只好用丟水球的方式跟她說。
“房子我找到了。”
“真的?你等我一下….”她跟之前那個網(wǎng)友切,然后轉來跟我聊天。
“你在干麻?”
“嘻嘻,有個網(wǎng)友說他網(wǎng)愛很厲害,所以就跟他玩玩啰”挖哩….。
“你也太閑了吧!”
“很久沒玩啦,懷念一下啰,小褲褲都濕了耶?!?/p>
“那你干麻還要跟他切?”
“你比較重要咩”少灌迷湯了….
“好啦,我跟你說,地方找到了,很便宜,你的要求都有,照片檔案已經(jīng)傳到你的信箱了,你去看看?!?/p>
“真的嗎?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收信?!?/p>
“….”
“哇!真的不錯耶!哪找到的?”
“同事介紹的….?!?/p>
“好,就決定租這個地方了,什么時….”
“等等,我還沒講完。”
“????”
“你信不信鬼神?”
“我信耶穌。”
“那最好是耶穌會說中文。”
“怎啦?”
“我先跟你說喔,那地方不怎么干凈?!?/p>
“鬧鬼啊?”
“maybe,Idon’tknow~”
“不差,我還是決定要租了?!?/p>
“厄….”
“真的沒關系啦,反正我看多了!”
“哇哩!你說啥??”
“嘻嘻,反正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怕誰???”
“好吧,隨便你,反正我已經(jīng)盡了告知的義務了?!?/p>
“謝謝你喔!給你波一個?!?/p>
“少來….”
隔天我就跟老阿媽敲定這檔子事情,然后用email告訴小青直接跟老阿媽約要搬到臺北的日期,然后?什么然后勒,我就沒事啦?。」?!
再隔天我收到小青的email,她說已經(jīng)跟老阿媽房東約好了,這個星期天就上臺北,這樣她星期一就可以直接去面試。我看了看墻上日歷,厄,今天是星期五,那不就表示兩天后她就要上臺北了?怪,我在窮緊張什么??!她來臺北是她的事?。筷P我屁事?不對,好像還要去車站接她的樣子….
跟她約星期天晚上六點在臺北車站北一門那邊等她。心情相當緊張,因為不知道會跑出什么怪物出來。她也沒看過我的樣子,我只能跟她說我大概的容貌,還要當天的穿著。其實到了指定地點,我不敢下車,因為如果出現(xiàn)的是一個胖妹,我會當下就加足油門熘走。反正那邊等候排隊的計程車很多,她也知道租屋處的地址,要過去應該不難。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鐘,我看了看周圍,好像沒有看到所謂的胖妹。沒熄火的機車引擎隆隆的響著,我的心也是一上一下的跳著?!暗未鸬蔚巍?”我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小五嗎?”手機另一頭傳來一陣令人聽起來舒服的聲音。
“嗯,你….小青嗎?”
“我到了喔,你是不是坐在機車上的那個帥哥?。俊?/p>
“厄….對啊”自覺跟帥哥兩個字搭不上….
“我去找你喔!”
“耶….等等….喂!!”她已經(jīng)掛掉手機了,果然跟她的作風很像。
此時從來往的人群當中竄出一個女子,身高約168公分,長發(fā),臉蛋長的還算正常,但也應該有中等美女以上的資質。上半身穿著一件灰色毛衣,下半身則是一條黑色窄裙,兩手各提著一個包包,肩膀背著一臺放notebook黑色皮袋,朝我
這邊走了過來。
“小五?”我一晃神,她已經(jīng)走到我的面前。
“耶,對,小青?”
“廢話,不是我還會是誰啊?”
“厄….?!?/p>
“怎么不下車到北一門里面等啊?我很早就到了,就在里面等你。”我不敢跟她說我準備要繞跑,如果她是一個大恐龍的話….
“沒有啊,我….”
“怎樣?看到我有什么感覺?”
“啥?厄….沒….”我怎么結巴起來了。
“啊,沒感覺?。√澪疫€畫了一點小妝?!?/p>
“還。。還不錯啦!”
“真的啊,嘻嘻”她瞇著眼睛對我笑了笑,突然覺得,她好可愛。
“東西要怎么放比較好呢?”
“厄….喔….”我趕緊回神,“你這個包包比較小,放車箱,反正里面的安全帽是要給你帶的….”
“還要戴安全帽喔?”
“對??!臺北警察抓的很兇?!蔽夷贸鼋o她的安全帽,然后把小的包包用力塞進去?!斑@里面沒什么重要的東西吧?”
“沒,一些換洗的衣物而已?!倍颉?換洗衣物,難道是….
“那這個大包包和notebook呢?”
“大包包放前面,notebook讓我來背。”
“你這樣會不會不方便騎車???”
“不會,我習慣了,相信我的技術好不好?!蔽野阉膎otebook接手過來,交叉背在我身上。然后把另一個大包包安置在前座,收起機車腳架,等她上車?!翱梢詡茸鴨??”她看了看自己的窄裙。
“小姐,拜托不要害我好不好?”
“喔,那只好….”她一手扶在我的肩膀上,另一手稍微拉起窄裙,魚躍
一跨,上了我的機車。但也因為這樣,兩條粉白的腿就這樣露了出來。
“厄….你這樣沒問題吧?會不會走光?”
“沒問題啦,我壓住前面了….”“你不介意我另只手搭在你肩膀上吧?
”
“啊,不會不會?!蔽倚把劭戳丝此冻龃蟀氲拇笸龋睦镉辛艘稽c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