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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中學(xué)教師。
昨天,我從參加學(xué)術(shù)研討會的城市提前趕回的時候,同事們都還笑我一刻離不開嬌妻。我笑著回應(yīng)他們,拎著包上了火車。
昨天是周五,學(xué)術(shù)研討會結(jié)束了,但研討會主辦方給我們定的都是周日的車票,今天和明天原計畫是到當(dāng)?shù)匾粋€名勝玩上兩天,算是免費(fèi)的旅游。但是我忘不下懷孕三月的嬌妻,急吼吼的改了車票趕回家,這樣能多兩天陪陪她,帶她買買衣服,一起去公園散散步。
到家的時候是早上九點(diǎn)鐘,放下旅行包,正掏出鑰匙準(zhǔn)備開門的時候,老娘提著一袋子菜回來了,看到我,驚喜的說:“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我喊了一聲“媽”,道:“提早回來了,潔還在睡覺嗎?”
媽說:“她一早就出去了,說加班?,F(xiàn)在懷孕了,你讓她工作悠著一點(diǎn),不要太累?!?/p>
我心中有些奇怪,現(xiàn)在是八月,學(xué)校還沒有開學(xué),要加什么班?況且今天是周六。或許她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對老娘說?女人懷孕了脾氣總有些不好,況且自古婆媳不和,潔也一樣,和老娘總有些隔閡。
老娘問我:“你吃飯了沒有?”
我說:“下火車買了早點(diǎn)吃了?!?/p>
老娘說:“那我一會做午飯,外面能吃到啥?!?/p>
我問:“潔說回來吃飯嗎?”
老娘說:“她說不回來了,在外面吃。學(xué)校離家這么近,也不回家吃飯,外面能吃啥好的?”
或許她在做開學(xué)的備案吧,這學(xué)期她剛做了教學(xué)組組長,我想。
吃完午飯,老娘對我說:“你在火車上肯定沒有睡好,下午你睡一下吧?!?/p>
我說“好”,回了臥室躺倒床上,卻又睡不著,便想去到學(xué)校去看看,陪陪潔。等她做完工作,再陪她到附近買兩件衣服。
步行到學(xué)校只有十分鐘,和門口的保安老趙打了個招唿,我穿過空蕩的校園,直奔教務(wù)樓。數(shù)學(xué)組辦公室在三樓,到了辦公室門口,我一怔,只見緊閉的門上掛著一把鎖。
潔不是說加班嗎?
我想了一下,心中愈發(fā)肯定,潔和學(xué)校其他女老師約去逛街了,以免在家和老娘大眼瞪小眼難受,說不定還會向同事訴訴婆媳矛盾什么的。
從三樓下來,走過一樓教導(dǎo)主任的辦公室,我忽然聽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悶哼,心中不禁奇怪,便停下了腳步,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唔……唔……”聲音低啞,聽起來很熟悉,因?yàn)槊看挝液蜐嵲朴?,被她伺弄的舒爽時我也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我頓時精神一震,什么人在里面?
辦公室的門沒有鎖,我卻不敢去推。好奇心促使著我放輕腳步,悄悄向后窗繞去。不料窗簾遮住了窗戶,我大失所望,卻又發(fā)現(xiàn)一扇窗戶兩塊布簾的交接處有一絲縫隙,大喜,連忙偷偷的湊看去。
辦公室沒有開燈,窗戶又被窗簾遮住,里面昏昏暗暗的,只見一個身影坐在椅子上,面前的顯示器亮著。
藉著顯示器的光看到那身影,我又是一怔,這廝不是高義么?他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我看到的是他的側(cè)身。
我又向那顯示器看去,卻看到里面播放著J國的言情片,一個赤乳的女子正跪在男子腿間,替男子吮吸著。而高主任的姿勢和片中男子一樣,躺在椅子上,眼睛盯著屏幕中的男女,嘴微微張開,雙手伸在桌子底下,緩緩的動著。他在自慰?!
我看了兩分鐘,忽然感到有些不對。他的手動作那么慢,不像是在摸自己的陰莖,我又向他腿間看去,驀地看到一團(tuán)黑影站在他的腿間晃動著。
高義比我大三歲,與我和白潔一起受聘到學(xué)校,當(dāng)時他是研究生,我和白潔是本科生。高義做教導(dǎo)主任有一年了,我和白潔都是他的手下,不過我和他的關(guān)系不怎么樣。他的家在省城,聽說已經(jīng)鋪好了路,很快就會調(diào)回省城了。來我們學(xué)校是為了給他的履歷中增加一些基層的工作經(jīng)驗(yàn)而已。
剛剛窺到了高義的秘密,我的腦子里微微混亂,他怎么還沒有開學(xué)就回來了?
他不是結(jié)婚了嗎?為什么躲在辦公室和人偷情?那人是誰?
走到學(xué)校門口,我才想起給潔打電話。撥通了卻沒有人接,我把電話放進(jìn)了口袋,卻見門口老趙向我望來,我心中一動,走上去問:“老趙,你看到白老師進(jìn)來沒有?”
老趙說:“沒有啊,不過我中午才接老周的班。怎么?白老師不在里面?”
我說:“是啊,沒找到她?!?/p>
老趙說:“那你跟她打個電話吧。白老師懷孕了,你讓她不要這么辛苦?!?/p>
我感激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我打電話,她沒有接?!?/p>
走在回家的路上。電話響了,我掏出來一看,是潔,她撥回來了。
我接通電話,電話那頭潔的甜甜聲音傳來:“老公,剛剛我沒有聽到電話。
怎么樣,你在那里玩的開心嗎?“
我心中一動,“嗯”了一聲,問:“你在干什么呢?”
“我……我在學(xué)校準(zhǔn)備開學(xué)的教案……怎么……有事嗎?”潔說。
“啊,沒什么事情?!蔽艺f。
“那我掛電話了啊,做完好早點(diǎn)回家……”潔說道,我在電話里聽到她有微微的喘息。
掛了電話,我疑竇叢生,潔在騙我!騙老娘有理由解釋,可是她為什么騙我?
回到家,老娘在她屋里看電視,我回到臥室,心中亂成一團(tuán),潔在騙我,為什么?
等她回來再問問她,或許有什么誤會?或許我去辦公室的時候她上廁所去了?
我安慰著自己。
打開電腦,想找部片子來看。電腦開了,彈出一個QQ窗口,自啟動的,剛想關(guān)掉,卻發(fā)現(xiàn)上面是一個陌生的QQ號碼,我又是一怔。
我和她都只有一個QQ號,并且互相知道密碼??粗悄吧奶柎a,我的心里微微顫抖起來,升起了一股極不好的預(yù)感。
先輸入她的QQ密碼,不對。再輸入我的密碼,還是不對。我想了想,又輸入她的名字縮寫加她的生日,這也是她常用的密碼。QQ轉(zhuǎn)入登陸狀態(tài),我的心跳動起來……登錄成功。
QQ上線了,里面只有一個聯(lián)系人,是男的,沒有在線。我的手顫抖起來,點(diǎn)開了對話窗口。
“孩子是我的嗎?跟你老公離婚吧,我娶你?!?/p>
我癱坐在電腦桌前,愣愣的看著電腦上QQ窗口里最后的那句話,只覺整個的生活都顛覆了,人生的計畫也突然變的支離破碎。
“孩子是我的嗎?跟你老公離婚吧,我娶你。”
這句話塞滿了我的整個腦袋,再融不進(jìn)其他的思緒。白潔懷孕,不是我的孩子,騙我娘說上班,結(jié)果不在自己的辦公室,而高義桌子底下的那個人……這些和在大學(xué)里時候的種種,迅速的在我腦海里聯(lián)系在一起。
難道桌子底下的是白潔?這對狗男女什么時候勾結(jié)到一起的?
我的腦海中驀地現(xiàn)出白潔用紅潤小嘴給高義吞吐時的畫面,又驀地幻化成高義那黑短的陰莖在白潔紅潤的陰道里抽送的景象,不由痛苦若狂。
上廁所時見過高義的陰莖,他雖長的儀表堂堂,與我不相伯仲,那玩意卻不大,中等偏下的水準(zhǔn)。
我和白潔是大二時候才談戀愛的,我們第一次時白潔已經(jīng)不是處女。而我們大一的時候,高義大四,是白潔班的輔導(dǎo)員。兩人當(dāng)時的關(guān)系不錯,聽說白潔那時候總往高義的辦公室跑。不知道要了白潔第一次的是不是高義,問過白潔她卻死也不說。因?yàn)檫@個,我和高義的關(guān)系一直不太對付。
畢業(yè)了在這個中學(xué)任教,高義與白潔見了依舊嘻嘻哈哈的打招唿,頗有打情罵俏的味道,被我見了兩人還微微尷尬,讓我郁悶不已。
我不知道怎么吃完晚飯的,只模煳的記得飯前老娘讓我給潔電話讓她回來吃飯,我說打了,她和同事一起,吃完晚飯才回來。
我想看看潔什么時候回來,她不知道我回來,也沒有給我娘電話,顯然是想等我娘給她電話,她再隨口敷衍,我娘不打電話那是最好。
我吃完飯,回到臥室,繼續(xù)坐在電腦桌前。
這句話是男子發(fā)過來的,潔沒有回復(fù)。難道……我突然想到了高義……下午的時候,他的雙手按住白潔的頭,而白潔的小嘴里里含著他的陰莖……我忽然不敢再想下去了。
……
晚上九點(diǎn)多,潔終于回來了?!皣}噠”兩步進(jìn)門,她換下了高跟鞋。
潔喜歡穿細(xì)高跟的皮鞋,每每她穿著高跟走在路上,隨著細(xì)腰翹臀的擺動,身姿是那么的綽約娉婷,總會吸引眾多男子的火熱目光。
我娘曾經(jīng)勸她懷孕了就不要再穿高跟鞋了,怕她扭到??墒撬龥]有聽。為這事情,婆媳倆還鬧了小小的矛盾,最后當(dāng)然是潔勝利了。
“媽,你怎么把家里的燈都開著?多浪費(fèi)電?!甭犻T口脫鞋的潔向我娘責(zé)備道。
“哦,哦,我等你回來的?!弊诳蛷d的娘說。
“我回來了,你去睡覺吧?!睗嵱终f。在我耳中,她像在吩咐一個下人一般。
我在臥室中聽兩人的說話,心中驀地竄起一股怒火,站起來走到門口,溫聲對娘說:“媽,她回來了,你早點(diǎn)睡吧?!?/p>
潔看到我一驚,臉上連忙露出笑容,道:“申,你怎么今天回來了?”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理她。等娘回了她的臥室,我也轉(zhuǎn)身進(jìn)了臥室。
潔把客廳的燈關(guān)了,跟著我進(jìn)了屋中,對我說:“怎么不說話呢?又怎么不開心?一回來就給我臉色看?!?/p>
我心中怒火再次竄起,卻強(qiáng)自忍住。坐到椅子上,把顯示器掰轉(zhuǎn)了九十度對向潔,我的手顫抖著,卻依舊一言不發(fā)。
潔頓時木了,美麗的大眼睛呆呆的看著屏幕。我坐著,雙目定定的看向潔。
屋中寂靜無比,只剩下鬧鐘噠噠走動聲以及電腦風(fēng)扇的嗡嗡轉(zhuǎn)動聲。
“說,今天你去哪里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問潔,那嘶啞的聲音仿佛不是我的。
“我……”潔囁嚅了一下。
看著潔鮮艷的紅唇,我忽然想到了那一樓的辦公室,電腦屏幕里的畫面,高義的丑態(tài),以及辦公桌下我沒有看清的地方,心忽然痛的癲狂。
“他是誰?”我又嘶啞的問道,高義的嘴臉卻在我腦海中不停的搖晃,晃的我頭暈?zāi)X脹。
“申,原諒我……”潔纖秀的身軀搖晃了一下,半晌小嘴里怯怯的說。
“哦”我不置可否的說。
“申,原諒我,我對不起你?!睗嵖戳宋乙谎?,美麗的眼睛中已滿是恐慌。
“他是誰?”我咬著牙繼續(xù)問。
“申,原諒我一次,我把孩子打掉……”噗通一聲,潔忽然向我跪了下來,頭看著我,眼中濕意盈眶。
“他是誰?你還舍不得說,是嗎?”我還是問同樣的話,站了起來。
潔跪著行到我面前,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腿:“申,原諒我,我去把孩子打掉,我愛你……”
我低頭看著她,只見兩行淚水從嬌嫩的臉蛋上流下,一絲隱隱的痛快從莫名的痛苦中油然而生,我的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容:“放手!不能沒有我?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就像第一次你騙我的那樣嗎?”
潔身子一顫,看著冷笑的我,她的手慢慢的松開了。
“我來推理一下,你在外面有了奸夫,有了他的孩子,可是你與他卻都是有夫之婦和有婦之夫,暫時沒有辦法結(jié)合,兩人只好繼續(xù)茍且。今天就是這樣,不是嗎?”我終于將下午的推想說了出來,心中的堵塞稍稍輕了一些。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白潔俏臉蒼白,著急的哽咽道。
“說不定孩子是我的呢!干嘛要打掉?啊,不對,前面幾個月我一直帶著套子,因?yàn)槟悴幌胍⒆?,或者說不想要我的孩子,對吧?當(dāng)然,我?guī)У奶鬃悠屏艘舱f不定,啊,也不對啊,你買的都是名牌產(chǎn)品杜蕾斯。”我冷冷的笑道。
“我……”白潔被我堵的說不出話來,淚水從眼眶中留下。
憤怒讓我頭痛不已,我躺倒床上,不管依舊跪在那里的白潔,卻發(fā)現(xiàn)燈光是那么刺眼,于是又起床把燈關(guān)掉。
黑暗中,只聽潔怯怯的道:“申,聽我解釋可以嗎?”
我沒有說話。
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向我解釋,終于她開口了:“他是……”
我驀地心中一痛,一股強(qiáng)烈的恐懼涌上心頭,仿佛深怕知道真相后會承受不住打擊一般的咆哮起來:“住口?!?/p>
白潔住了口,低低的嗚咽起來。她的哭泣讓我感到莫名的快意,于是我在她的哭聲中漸漸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了過來,迷煳中只覺得自己做了個噩夢一般。
白潔不在床上,我站了起來,發(fā)現(xiàn)她躺在地板上,正沈沈的睡著。我用腳踢了踢她,她劇烈的抖了一下,驚坐起來,看到站在身前的我,口中囁嚅了一下又沒有說話。
看著白潔雙目紅腫,我心中再沒有一絲憐惜,冷冷的說:“跟我出來?!?/p>
廚房里,娘正在做早飯。我醞釀了一下情緒,對娘說:“媽,跟你說件事情。”
娘轉(zhuǎn)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跟在我身后臉色蒼白的白潔,奇怪的問:“什么事?”
我看了眼白潔,說:“媽,我昨晚跟白潔聊了一下,現(xiàn)在她剛懷了三個月,爸爸身體不好,我們想先自己照顧自己,要么你回家照顧爸爸吧。”
娘停下了手中的鍋鏟,吃驚的看著我,又看了看白潔,嘴中吶吶說道:“什么?”
我看著娘的神態(tài),心中狠狠地的痛了起來。老太太沒有讀過什么書,和爸爸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在農(nóng)田里終日刨食,硬是送我讀完了大學(xué)。
如今白潔懷孕了,在她的強(qiáng)烈要求下,娘又舍了多病的爸爸,來照顧她。因?yàn)樯盍?xí)慣的不同,娘這段時間可是受了白潔不少的氣……
我看向白潔,握住她纖細(xì)白嫩的手腕,用力的捏了一下。
白潔痛的一顫,咬著嘴唇,怯怯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娘,口中囁嚅道:“是啊,媽。我和王申商量過了……”
娘聽了白潔的話一呆,也忘記了做飯,問道:“小潔,我照顧的不好嗎?哪里不好你說出來,我改。咦,你眼睛怎么紅了?”
白潔連忙低下頭去,吸了一下鼻子才說:“沒事,媽,我早上眼睛迷了……”
我連忙在一旁說:“媽,她不礙事?,F(xiàn)在她身子還行,你還是回去照顧爸爸吧。”
娘疑惑的看著白潔,說:“小潔,你們吵架了?王申欺負(fù)你了?跟媽說,我打他!”
我又用力捏了一下白潔的胳膊,她疼的微微一扭身子,連忙說:“媽……沒有……王申對我很好。爸爸身體不好,你回去照顧爸爸吧。”
娘想了一會,才艱難的說:“好吧,那老頭子確實(shí)恨死個人,醫(yī)生讓他不喝酒,他偏偏不聽,搞的身子越來越差……那我過兩個月再來?”
我連忙說:“白潔說讓她媽媽到時過來,你便安心在家照顧爸爸吧?!?/p>
娘說:“啊,親家母會來,那我就安心了。那我和你爹等小潔生的時候一起過來?!蔽抑赖模@幾個月娘在這邊呆的不安心,她很擔(dān)心家里的爸爸。
我見娘同意了,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娘,一會我就去買票,下午送你走?!?/p>
娘又一驚:“怎么這么急?”
我說:“今天剛好是星期天,明天我們要上班了?!?/p>
吃午飯的時候,娘不停的告訴我和白潔要注意這樣注意那樣,我不住的點(diǎn)頭,白潔低頭吃了幾口飯,也不斷應(yīng)是。我知道,她在恐懼的等待,等我送走娘后再和她攤牌。
送娘上了火車,我找了一家小飯店,坐下點(diǎn)了兩個菜,一瓶白酒,一個人慢慢的吃,慢慢的喝,心中痛苦的盤算著。
回到小區(qū),已是晚上八點(diǎn)多了,每家每戶的燈火閃爍。
我看了看三樓,燈光亮著。以往,看到家里的燈光,那一定是白潔在家里等我,我的心中總是充滿溫馨。如今,那燈光卻是那么刺眼,讓我有一股逃的遠(yuǎn)遠(yuǎn)的沖動。
打開門,白潔見我回來,連忙從沙發(fā)里站了起來,臉上勉強(qiáng)堆起笑容,柔柔的說:“申,來吃飯吧?!?/p>
飯桌上的菜擺的滿滿的,都是我愛吃的。
我看向白潔,她眼睛紅腫,剛剛肯定又哭過了。我說:“我在外面吃過了,你自己吃吧?!?/p>
白潔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失望,低低應(yīng)了我一句:“好的?!?/p>
看著她,我的心中又暴戾起來,她的那柔順表情,自結(jié)婚后我再也沒有見過了。雖然在大學(xué)里兩人愛的浪漫,工作后,白潔卻變的現(xiàn)實(shí)起來,工資,房子,父母都變成了我們爭執(zhí)的話題。這套小小的兩室一廳,是在她和她媽的逼迫下,我和爸媽掏空家底再加四處借錢,才付了首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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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搭建的小窩代表著家,而家,如今卻被她如此殘忍的摧毀了。
我問:“做飯沒有反胃吧?”
白潔聽了我關(guān)心的話,連忙道:“沒有……呃……”她忽然一捂嘴巴,身子一顫,喉嚨蠕動著。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快意,做那么多重油的菜,不起反應(yīng)才難怪呢。
白潔吃著飯,猶豫桌子上的菜都是我愛吃的,肉多油多,不合她的口味,她只吃了幾口便不吃了。她吃完飯,看了看坐在沙發(fā)里的我,見我躺在那里不說話,便也坐在飯桌邊垂著頭無語。
“申……對不……”沉默了許久,白潔低著頭,忽然哽咽的說道。
我一震,終于等到你開口了?!拔以從阋淮??!蔽艺f,聲音冷冷的。
“啊?”白潔吃驚的轉(zhuǎn)過身看向我,似乎不敢相信我的話。
“但是我有條件的?!蔽依^續(xù)說道。
“……你說……”白潔連忙應(yīng)道,她抽泣了一下,兩行眼淚從目眶中流了出來。
“孩子不能打掉?!蔽铱粗?。
白潔怯弱的看著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許久才囁嚅道:“為……為什么?”
我笑了一下:“因?yàn)槲矣胁挥Y?!?/p>
“啊……”白潔張大了嘴巴,我的話讓她感到太驚異了。
“我之前一直沒有和你說,也偷偷去醫(yī)院看過,醫(yī)生說沒辦法治?!笨窗诐嵥坪跻茁穯枂栴},我不耐的將該說的一下子都說了。
“那個人我不想知道是誰了,你和他要從此斷絕關(guān)系,跟他說孩子是我王申的,否則……我們離婚!”我繼續(xù)說道。
聽了我的話,白潔的淚水嘩嘩的流了下來。
開學(xué)了。
我對白潔的態(tài)度客氣而冷漠,兩人之間,真的像那個成語:相敬如賓。我這算是冷暴力嗎?我不知道,只知道白潔對我的說話愈發(fā)小心,口氣愈發(fā)柔順。
每天上完課后,我批改了作業(yè),做完教案,繼續(xù)留在辦公室中,拿起書本開始學(xué)習(xí)。
一開始,白潔在家做好飯等我,終于有一天,她見我不回家吃飯,便到學(xué)校給我送飯。
看著拎著飯盒站在辦公室門口的白潔,我微笑著對她說:“謝謝,我吃過了,你回家休息吧,作業(yè)還沒有批完。”
我的謊言是如此的明顯,白潔咬著嘴唇,半晌才低低的說:“好的,你……
早點(diǎn)回家,不要太累?!?/p>
“好的?!蔽依^續(xù)微笑看著她。短短十幾天,她瘦了許多,顯得愈發(fā)清麗,肚子卻更大了一些。
每天課間,飽受心魔煎熬的痛苦讓我像做賊一般,監(jiān)視著高義,監(jiān)視著白潔。
在我眼中,他們遇到時的眼神是那么的不自然。白潔每次遇到他總是點(diǎn)頭后就錯身而去,或許她已經(jīng)跟高義說過了吧?我想。其實(shí),這件事后,白潔的性格變了好多,與學(xué)校每個老師都很少說話,這卻讓我更加感到快意。
高義……總有一天,我要你加班的償還。
國慶節(jié)后,我報了研究生的春季統(tǒng)考。畢業(yè)兩年,大學(xué)學(xué)的知識忘記了許多,可是想到白潔給我的羞辱,我便痛苦若狂,心中的計畫又變的堅決起來,拿起書本一遍遍的閱讀揣摩,直到滾瓜爛熟。
十二月,天變的越來越濕冷。白潔小腹高高的隆起,那張秀麗的臉蛋卻愈顯消瘦,下巴變的尖尖的,行動也不便起來,但是她還每天勉強(qiáng)的做飯做家務(wù)。反正我是不做的,每天都泡在學(xué)校,那個家失去了家的功能,只變成了我睡覺的地方。這三個月,她一直用寬大的衣服遮掩著小腹,不知是不是怕我見了厭煩或者其他。
這一天十點(diǎn),我回到家里,白潔依舊在等我。我在門口脫掉鞋子,準(zhǔn)備上床,只聽白潔對我怯生生的說:“申,我媽媽要過來照顧我……”
我一愣,笑道:“好啊,你春節(jié)后快要生了吧?”
只聽白潔低不可聞的應(yīng)了一聲,道:“我跟媽媽說婆婆剛剛回去的?!?/p>
我“哦”了一聲,又道:“明白?!蔽抑浪谔嵝盐遗浜纤龍A謊。
丈母娘來了,她是個精明的女人,一進(jìn)門,看到自己的女兒,頓時轉(zhuǎn)身怒瞪接她的我:“小潔怎么這么瘦,你媽怎么照顧的?”
我聞言心中頓時竄起一股怒火,卻聽客廳中的白潔連忙說:“媽,不怪婆婆。
是我吃不下東西,吃什么都惡心。“
丈母娘不依不饒的說:“你就會替他遮掩,看你瘦的?!?/p>
我怒氣勃發(fā),卻強(qiáng)忍住,進(jìn)入客廳,嘴角勾起笑容看著說話的母女。白潔怯怯的瞄我?guī)紫?,不斷替我和娘說著好話。
白潔在她媽的伺候下,迅速的變胖了,肚子也更大了,像個皮球。
隨著一月考期的臨近,我也愈發(fā)緊張起來。每天晚上都留在辦公室學(xué)習(xí),到10點(diǎn)才回家,早上又早早的出門,路上買個早餐吃了,學(xué)生早讀的時間我就在講臺上看我的復(fù)習(xí)資料。
丈母娘一天難得見上我一兩面,又看我對白潔不管不問,她很生氣,每當(dāng)我在家,口中便嘮叨著:“小潔辛苦懷胎是懷了你們王家的種,倒要我來做老媽子?!?/p>
每到此時,我心中總恨恨的想:“是孽種吧!”,然而臉上卻露出討好的笑容,口中感激不斷。
這個時候,白潔的臉上卻是羞愧莫名,偷偷的看了我一眼后,在她媽媽面前替我說著好話。
面對丈母娘譏諷時要強(qiáng)歡笑,看著白潔大腹便便時的自尊受到羞辱,學(xué)生快要進(jìn)行的期末考試,我的一月研究生統(tǒng)考,這些都給了我莫大的壓力。
王申,你上輩子造了什么孽?老天讓你受這般羞辱?十一點(diǎn)了,我還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怒火難平。
一只小手顫抖的搭在我的腰上,只不經(jīng)意的一觸,我的陽物便騰的堅挺起來。
那小手一僵,忽然如靈蛇般鉆進(jìn)我的睡褲,哆哆嗦嗦握住了那堅挺無比的陰莖,慢慢揉擼起來。
“喔”舒爽讓我忍不住的想發(fā)出呻吟,可是到了嘴邊我強(qiáng)自忍住。我厭惡的一轉(zhuǎn)身,甩開了白潔軟滑嬌嫩的小手,背對著她。
白潔小手一頓,又繼續(xù)向我的胯間摸了過來,被我一把打掉。
“我?guī)湍恪卑诐嵉偷偷恼f。
“不要!”我煩躁無比的說道。說著,我站起身來,打開門,向洗手間走去。
站在馬桶邊,我將褲子褪到膝蓋處,只見陰莖斜斜的向上挺翹著,粗長無比,上面幾道青筋虬結(jié)。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她要出軌?難道我滿足不了她嗎?”想到以前白潔纖美的玉體在身下欲仙欲死,婉轉(zhuǎn)承歡的樣子,我的心中悲痛異常,不由握了陰莖,飛快的揉擼起來。
“呀”門一聲輕響,我吃了一驚,卻見白潔悄悄的走了進(jìn)來。
白潔輕輕的關(guān)上門,看著我粗碩堅硬的陰莖,俏臉微紅。她走到我的面前,瞄了我一眼,忽然緩緩的蹲了下去。
緊致,濕潤,溫燙的感覺驀地從陰莖上傳入身體,我低頭看去,見白潔跪在我腿間,兩只白玉小手扶在我的陰莖根部,頭一仰一俯的搖曳著,粗黑的陰莖隨著她紅唇的翻飛不斷吞入吐出。
有多長時間白潔沒有給我口交過了?她一直很討厭口交,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替我口交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而且每次都是在我洗完澡并百般哀求后。而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四天沒有洗澡了。
我身子一顫,想將陰莖從她的小嘴里拔出,卻發(fā)現(xiàn)胯骨好像失去控制了一般,不由僵直的站在那里,銷魂的享受起來,口中“嘶嘶”的發(fā)出忍不住的呻吟。
快感越來越強(qiáng)烈,可是幾個月前辦公室里高義的丑態(tài)驀然又映入了我的腦中,同時仿佛看見了白潔正跪在我看不見的桌子下正替他做著和現(xiàn)在同樣的動作,我心中一痛,忽然覺得白潔的口腔是那么的骯臟,不禁牙一咬,將陰莖抽了出來。
“嗯?”白潔正努力的咬緊口腔,以給我更強(qiáng)的快感,卻見我將陰莖抽了出來,小嘴里頓時一空,不由頭茫然的看向我。
“用你的奶子夾?!蔽业皖^看著白潔睡裙領(lǐng)口中那對彈跳的白嫩乳房,是那么的飽滿洶涌,中間的溝壑是那么的深邃……
乳交,之前白潔從來沒有替我做過,她聽了我的話不由一愣,身體僵了半刻后才用兩只小手慢慢的去解睡裙上的紐扣。
睡裙散開,兩只飽滿的玉乳在胸前彈跳著,沒有一絲下垂,兩顆乳蒂紅紅的,嬌艷欲滴。可是乳房之下,那圓熘熘的肚腹卻是那么的扎眼,讓我感到厭惡無比。
“將下面幾個扣子扣起來。”我說。
“可是……不方便的……”白潔說。
“我不想看到你的肚子。”我狠狠的說道。
白潔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眶忽然變的紅了,目光也變的悲涼。她搖了搖嘴唇,又低下頭去,兩只小手顫抖的將三個扣子扣了起來,遮住了說遠(yuǎn)的肚皮。
她半蹲著,托起兩個碩豐的乳房,生澀的夾住我的陰莖。
看到烏黑的陰莖被一對雪白的乳房夾住,我的欲火又起,喘氣說道:“動起來?!?/p>
白潔便托著乳房一下下的揉動起來。
陰莖上傳來柔軟彈跳的感覺,卻不滑,過了一會,我就感覺陰莖被乳房磨的有些痛,便說道:“你把奶子上涂點(diǎn)沐浴乳。”
白潔聽話的照辦了。
這下舒服多了,滑膩,柔軟,彈性十足?!皧A緊一點(diǎn)!”我舒爽無比的說道,低頭看去,只見白潔的乳房和我的陰莖上涂滿了沐浴乳,沐浴乳也將白潔的睡裙浸的半濕。紅的龜頭不斷從乳溝里穿過,有幾次都抵到白潔的下巴上,讓我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快意,陰莖漸漸彈跳起來。
“再快一些!”我催促白潔。
“嗯!”白潔應(yīng)道,她站起一些,托著乳房夾住陰莖更加快速的揉動。
“嗷……”沒過多久,我就感到極樂在胯骨間升起,喉嚨間不禁低吼一聲,接著精竅一開,猛烈的射了出來。
等喘氣勻了一些,我才低頭看去,只見白潔依舊半蹲在我腿間,臉上卻被我射的狼藉不堪,布滿了精液。而她正在給我清潔陰莖。
暴虐的快意伴隨著高潮后的舒爽從心間油然而生。
我從架子上扯下白潔的浴巾遞給她,說:“擦一擦吧?!闭f完,提上褲子,繞過她回了臥室。
后面的日子,隔上三五天,每當(dāng)半夜我上廁所時,白潔便會尾隨我到洗手間,用她的乳房幫我乳交??粗娜榉?,我的心中總不禁會想:“這對奶子,除了我,還有別人摸過!”想著,心就會變痛,而那計畫變的更堅決起來,然后惡狠狠的將精液射她一臉。
到了一月,統(tǒng)考前兩天,我和高義吵了一架,他才同意我的請假。我買了車票去了省城,參加了我努力四個多月為之奮斗的研究生考試。
坐在熟悉的教室中,我的心有些忐忑。兩年過去了,我還行嗎?
驀的一個高挑的身影走進(jìn)教室,手里拿著牛皮紙袋的試卷。我看著她,心中一震,怎么是她?
她站到講臺上,環(huán)視臺下的考生,忽然目光一停,看在了我的身上。她看了一眼手表,就走下臺來,來到我的身邊,輕聲道:“小申,你考研究生?”
我笑道:“是啊,紅姐!”
“那,加油!”她笑道。
沒有和她多說話,因?yàn)榭荚囬_始了。
她,兩年前是高義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大一輔導(dǎo)員,叫陳美紅。
從省城考完試回來,我又緊張的開始給學(xué)生復(fù)習(xí),投入中學(xué)期末考試中。我感到,這學(xué)期,學(xué)生被我教砸了。
等學(xué)生考完試,終于清靜了下來。我便每天在外面閑逛,到了晚上才回家。
至于白潔怎么向她媽媽解釋,去他娘的,關(guān)我屁事。
轉(zhuǎn)眼到了過年,我的父母來來了,老丈人也巴巴的趕來了,兩室一廳瞬間變的擁擠起來。
當(dāng)白潔說因?yàn)槲业眢w不好,讓她老子和我睡客廳時,她媽張大了眼睛,臉都綠了,半晌沒有說出話來,過了好久才低低的迸出一句:“女生外向,替別人家養(yǎng)了。”
我聽了想大笑,又有些想哭,你是替我家養(yǎng)的白潔嗎?呸!和我好上時已經(jīng)不是處女了,婚后他媽的還懷上了別人的孩子。她就是個賤貨!
人多是好事,當(dāng)四個老人圍著白潔問東問西時,而白潔疲于應(yīng)付甚至不斷替我圓謊說好話時,我躲在臥室中看著電影,樂得清閑。
年后,白潔就進(jìn)入了休假模式,她還有半個月就要生產(chǎn)了,而那個時候,中學(xué)要開學(xué)了,我的成績……也該出來了。
半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過。這一天,六人一起來到醫(yī)院。在白潔的哀求目光下,我大手一揮,木然的在家屬欄上簽上了“王申”兩字,心中卻是狂喜起來。這孩子生了,我的計畫就基本成了。
醫(yī)生拿過我的簽字,推著白潔進(jìn)了產(chǎn)房。
女人生孩子的過程讓家人也跟著受罪??粗锝箲]不已的模樣,我的心中在哭泣,暗道:“爸,媽,快了,我快報仇了,兒子對不起你們!”
白潔進(jìn)去了兩個小時,可是我卻不知道還要等待多久。在產(chǎn)房外,等自己的妻子生別人的孩子,這是何等的恥辱?我掏出手機(jī),上起網(wǎng)來。
“我們等的火燒火燎,你在一邊像個沒事人一樣看手機(jī)!”丈母娘叱道。
“媽,我在看如何做一個稱職的爸爸?!笔謾C(jī)上顯示的結(jié)果讓我頓時欣喜若狂,頭對丈母娘呵呵笑道。
又過了兩個小時,產(chǎn)房的門開了,一個護(hù)士抱著一坨肉球走了出來,口中叫道:“王申家的,母子平安?!?/p>
四個老人立刻竄了上去,驚喜的齊聲問道:“男孩女孩?”
護(hù)士抱著小肉球一路疾行,說道:“男孩。”
丈母娘又問:“你抱到那里去?”
護(hù)士不耐煩的道:“保溫箱,你們不要跟來?!闭f著,竄進(jìn)了一個房間,將門關(guān)了起來。
我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那肉球一眼,粉嘟嘟的,肥嘟嘟的,心中卻只有一個念頭:“這不是我的兒子,這不是我的兒子……”
產(chǎn)房的門再次打開,醫(yī)生推著白潔走了出來。四個老人又竄了上去,對白潔噓寒問暖。
我也走到車邊,只見白潔臉上慘白,頭發(fā)已被汗水浸的透濕,顯然生孩子讓她受了很多苦。
“辛苦了?!蔽艺f。
“嗯?!卑诐崙?yīng)了我一聲,卻不敢看我的眼睛。
“王申,你來推車,讓醫(yī)生歇一歇?!闭赡改镉秩氯缕饋?。
過了一兩個小時,護(hù)理部的護(hù)士走進(jìn)病房,笑嘻嘻的說道:“恭喜啊,好可愛的大胖小子!”
四個老人一見護(hù)士懷里抱著孩子,立刻忘記了白潔,將護(hù)士圍了起來。
護(hù)士將包裹好的孩子放到白潔身邊的小床上,笑道:“七斤五兩,好久沒有這么重的小孩了?!?/p>
丈母娘聞言得意的道:“還不是我伺候的好,哼。”說著,她瞪了我一眼,又橫了我媽一眼。
我頓時又感到一陣憤怒。
“看,王籽多像王申啊?!蔽夷锖鋈徊桓适救醯恼f道。王籽是老丈人起的名字。
“嗯,確實(shí)像!”我爹和老丈人也附和道。
“哪里,明明像我們白潔多一些!”丈母娘說。
我看看那孩子,肉嘟嘟的,臉上肉紅肉紅的,滿是皺褶,一只眼睛閉著,一只眼睛半睜,壓根看不出像誰,倒是很丑。
我又看向白潔,卻見她瞄了一眼孩子,然后迅速的轉(zhuǎn)開頭去。
過了兩天,學(xué)校開學(xué)了,高義召集了任課老師開會,在會上點(diǎn)名批評了我,因?yàn)槲业膶W(xué)生成績在年級倒數(shù)第一。
開完會后,高義將我叫進(jìn)他的辦公室,又嚴(yán)詞訓(xùn)斥了我。聽著他冠冕堂皇的話,我憤怒起來,和他又大吵了一架,然后甩門而去。
高義,孫子,我和你沒完……
過了幾天,在我和白潔的勸說下,我爸媽要回家了。他們看著這個便宜的孫子還依依不舍。
丈母娘說:“親家,你們就放心回去吧,我的女兒和外孫,肯定會照顧好的。
嘖嘖,小乖乖,長的越來越像你媽了?!?/p>
確實(shí),這幾天這孩子像發(fā)面一樣,越長越開,像極了白潔。
送爹娘上了車,我在外面又晃悠到晚上才回家。
孩子轉(zhuǎn)眼滿月了,白潔開始每天抱著他下樓去玩。我想,我該和白潔攤一部分的牌了。
下班回家,我沒有上樓,站在小區(qū)的花園里,給白潔打了個電話,讓她下樓來,有話和她說。
很快,白潔下了摟,看我站在那里,她有些忐忑,小步的走到我面前,頓了一下才猶豫的問:“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