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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猛地被打開了,一個穿著便衣的,兩個穿著警服的人沖了進(jìn)來,看到兩個人的樣子,都是一愣,媽媽一聲尖叫,想跑到床上,可兩個連在一起的人,一下都絆倒了,在地上竟然又插了進(jìn)去,媽媽“啊”的叫了一聲,三個員警哈哈的笑了起來。
原來這是接到舉報來抓賭博的員警,因為事先通知了二叔,誰想表弟非得來這里,沒辦法,兩個人就被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表弟胡亂的穿上了衣服,卻沒有讓媽媽穿衣服,媽媽只好抱著肩膀,光著屁股就出去了。
酒店的人都以為媽媽是野雞,肆無忌憚的圍觀著,議論紛紛:“哎呀,看光屁股穿的絲襪,真不要臉?!?br />
“毛都露出來了,毛挺厚啊。”
“看那走道時候屁股扭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去抓媽媽的是派出所的汪所長,就是給二叔通風(fēng)報信的那個人,社會上也是個半黑半白的人物, 看著這個性感風(fēng)騷的女人帶到了派出所,告訴自己那兩個手下去審表弟,他自己親自來審媽媽。
媽媽還是僅僅穿著絲襪和白色套裝的上衣,坐在冰涼的板凳上,冰得屁股冰涼一片,上衣緊緊的裹在一起,長長的雙腿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緊緊地夾在一起,看得汪所長更是心里色欲大發(fā)。
“所長,您讓我穿上衣服,行嗎?”媽媽看到這個人看來是所長,不由得和汪所長哀求著。她的衣服和胸罩都在汪所長的桌子上扔著。
“怕羞啊,怕羞別干這事兒啊。這小褲衩,挺性感啊。”汪所長擺弄著媽媽的內(nèi)褲,按理說,審訊女犯人都應(yīng)該有女警,但在這里,媽媽也不明白,看見員警都嚇壞了,汪所長也橫行慣了。
“性別?”汪所長問過之后,媽媽沒有吱聲。
“咋的?說話?!?br />
“女?!?br />
“真是女的?”
“那還能是男的???”
“那可沒準(zhǔn),去年抓的那個,冒充女的當(dāng)野雞,就專門玩口活,后來有個人非得要真干,扒光了一看是男的,就一頓暴打,這小子一看事情要露,把那男的差點(diǎn)沒整死。來,你把腿劈開,讓我看看。”汪所長一邊寫著筆錄一邊胡亂說著。媽媽又羞又氣,頭甩到一邊沒有理他。
“年齡?”
“48?!?br />
“正是如狼似虎的好時候啊。一天不干是不是就難受啊?職業(yè)?”
“沒職業(yè)?!眿寢尞?dāng)然不敢說出自己的公司。
“那就是職業(yè)賣的。剛才那男人和你什幺關(guān)係?”
媽媽心里一陣亂轉(zhuǎn),怎幺說?說認(rèn)識,還是不認(rèn)識。說認(rèn)識可就壞了,索性自己丟點(diǎn)人在這,可不能讓老公知道。
“不認(rèn)識?!?br />
“知不知道叫什幺名字?”
“不知道?!?br />
“我操,不知道叫啥就上床,挺前衛(wèi)啊你,你倆在哪兒勾搭上的?”
“在飯店。”
“哦,多少錢講的價錢?!?br />
“什幺?”
“我說你多少錢干一下?他給你多少錢?”汪所長心里也挺奇怪,那明明應(yīng)該是二叔的房間,怎幺變成賣淫的了,再說看這個女的,真不像哪些野雞。
“沒給錢。”
“白玩啊,那你這一天也不用閑著了,學(xué)雷鋒做好事啊,老實交待,那些錢哪里來的?!?br />
“那是我自己的,他真沒給我錢?!眿寢屢豢炊褰o她的五千塊錢都在他們這里了,趕緊聲明。
“幾點(diǎn)鐘進(jìn)的屋?”
“十點(diǎn)。”
“你自己脫的衣服還是他給你脫的?!?br />
媽媽臉通紅的,不說話。
“快說,這是審訊,不是和你開玩笑呢?!蓖羲L大聲的喊著。
“我自己脫的?!?br />
“那怎幺還穿著絲襪,上衣,怎幺不脫光了?!?br />
“他變態(tài),非要這幺玩。”
“有沒有吹喇叭?”
“沒有。”
“真沒有?看你這嘴型口活就得好,還能不用?”
“真沒有。”
“他第一下插進(jìn)去是什幺姿勢?”
“這不用說吧?”媽媽簡直受不了這樣的羞辱了。
“這是必須的,一會兒要和那男的對口供,要是不對,你就看著辦?!眿寢屢詾檫@是汪所長難為她,其實她沒有見過審訊那些野雞,比這問的還仔細(xì),簡直就是意淫的最高境界,所以這里的員警最喜歡就是審訊野雞。
“我站著,他從后邊進(jìn)來?!?br />
“你站起來,我看看樣子?!?br />
媽媽也學(xué)乖了,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怕什幺羞啊。站起來,雙手把著邊上的桌子,屁股撅起來,“就這樣?!?br />
“哦,動兩下,哈哈樣子挺騷啊?!笨粗鴭寢屒昂髣恿藘上缕ü?,汪所長哈哈大笑。媽媽趕緊坐了回來。
“干了多少下,換沒換姿勢?!?br />
“才沒多少時間,你們就進(jìn)來了?!?br />
“射精了沒有?”
“沒有。”
“沒有?你怎幺不老實?”汪所長起身走到媽媽身邊,“站起來?!?br />
媽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起來,汪所長手一下伸到媽媽陰部,在媽媽剛剛“啊”的叫了一聲的時候,他在媽媽濕乎乎的陰部隔著絲襪摳了一把,在鼻子上聞了聞,
“你這是啥啊?別告訴我這是你的白帶。濕這逼樣,好像尿了是的。”
“那……那……”媽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幺說好了。一下想起來?!澳鞘俏依?br />
公射的?!?br />
“老公?啥老公???是男人不就是你老公嗎?”
“我真老公?!币恢眿寢屨f了出來。
汪所長感覺出有點(diǎn)意思來了,“結(jié)婚了?”
“嗯?!眿寢層悬c(diǎn)后悔這幺說了。
“幾年了?”
“17年?!?br />
“有老公怎幺還干這個,你老公知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眿寢尯喼辈恢涝撱@到哪個洞里好了。
“這要是讓你老公來接你出去,你老公腦袋可夠綠的了。哈哈!”汪所長好像明白了點(diǎn)什幺。
“大哥,我求求你了,別跟我老公說,你想怎幺辦都行,你罰我款?!眿寢屪プ⊥羲L的衣服,哀求著汪所長,上衣也就散開了衣襟,一對豐滿的奶子在胸前晃蕩了出來,媽媽的奶子和白潔的奶子不一樣,白潔的奶子圓圓的在胸前挺立,仿佛一個熟透的水蜜桃一樣,絲毫沒有下墜和鬆弛的感覺;而媽媽的奶子在胸前挺立著,是呈一個弧形向上翹起,晃動得非常利害。
看見汪所長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胸部,媽媽看到有們,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
“大哥……求求你了………”柔軟的奶子已經(jīng)蹭到了汪所長穿著半截袖警服的胳膊上,那種軟乎乎,顫巍巍的感覺,汪所長哪里還挺得住,手伸上去,捏住了媽媽的奶子
“老實跟大哥說是怎幺回事兒,你要是乖,大哥不難為你?!?br />
媽媽索性把表弟的事情和汪所長說了,但是沒有說二叔的事情,只是說自己有把柄落在表弟的手里。汪所長基本上已經(jīng)明白了,這事情可能和二叔有關(guān)係了,其實他想知道的就是媽媽到底和二叔是什幺關(guān)係,怎幺會在二叔的房間里。這時候明白了。
他色迷迷的看著媽媽:“這小子挺會玩啊,穿成這樣,真讓人受不了啊?!?br />
媽媽還是那個樣子,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站在地上,腿間濃密的陰毛從褲襪中扎了出來。
“來,跟我到里屋來,跟哥好好玩玩,啥事兒都好辦?!蓖羲L把媽媽領(lǐng)到了他的辦公室里,媽媽當(dāng)然知道這個色迷迷的男人要干什幺。媽媽現(xiàn)在一邊想趕緊
把這關(guān)渡過去,一邊倒是真想認(rèn)識這個男人,以后什幺事情也有了靠山。
屋里很簡單,只有一張普通辦公桌和一排檔柜,他讓媽媽先坐著,他出去到那兩個兄弟的屋子里去安排安排。
他過去告訴兩個值班的先把表弟銬在暖氣管子上蹲著,讓他倆先去巡邏,那兩個人當(dāng)然明白所長要干什幺,嘻嘻玩笑著就去巡邏了。
汪所長進(jìn)屋來,把一套警服扔在桌子上,“你不是喜歡穿衣服玩嗎?來,換上這個?!?br />
媽媽拿起衣服,一看原來是一套女式的警裝,下身是到膝蓋的裙裝,媽媽換上這身警服,上衣扣子也沒有扣,黑色筆挺的警裝半遮半掩著里面一對雪白豐挺
的奶子,有點(diǎn)小的裙子緊緊的裹著媽媽的屁股,下邊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半截小腿和白色的高跟涼鞋,捲曲的長髮在威嚴(yán)的蓋帽下垂落在臉頰兩側(cè),更給媽媽性感的妝扮上添加了一份嫵媚。
汪所長拉開自己的褲子,褪下去,坦露出黑黑的向上翹立著的臭肉棒?!皝?,讓哥試試你的口活?!?br />
媽媽忍著心里的不快,故意扭動著屁股,晃蕩著一對豐滿的奶子來到了汪所長面前蹲下。
一條粗硬的臭肉棒在媽媽面前晃動著,媽媽伸出手握住了這火熱的東西,把嘴唇湊上去,一股淡淡的騷臭氣,比想像中的腥臊好得多,柔軟的嘴唇親吻在汪所長的龜頭上,小小的舌頭熱乎乎的就從嘴唇間伸出去舔索著龜頭敏感的肌膚,慢慢的含進(jìn)了整個的龜頭,又吐出來,小巧的舌尖始終在龜頭的周圍纏繞、舔索。汪所長站在那里舒服的直哆嗦,手伸到下面去摸索著媽媽的臉蛋。
媽媽的一只手握著臭肉棒的根部,嘴里含著汪所長的臭肉棒不斷的用柔軟、紅嫩的嘴唇前后套弄著,伴隨著一點(diǎn)點(diǎn)地深入,媽媽的兩手變成把著汪所長的屁股,媽媽的眼前就是汪所長黑糊糊的陰毛,每次吞入的時候,臭肉棒已經(jīng)深深地插到了媽媽的喉嚨里,嘴唇已經(jīng)快親吻到了汪所長的陰毛。媽媽的嘴里已經(jīng)有了很多的口水,來回的動作中不斷發(fā)出親吻一樣的聲音,口水順著媽媽的嘴角不斷的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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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快一點(diǎn)讓汪所長射精,媽媽不斷的快速的用嘴唇套弄著,雖然媽媽很少給人吹喇叭,可她想,男人要射精,那就得好像是逼一樣的來回弄,所以她儘量的張開嘴,不管嘴唇都有點(diǎn)發(fā)木了,還是快速的吞吐著,她已經(jīng)感覺嘴里的臭肉棒開始變硬,臭肉棒下邊的輸精管已經(jīng)硬了起來,汪所長也開始不斷的喘粗氣,她正要加快速度讓汪所長射出來的時候,汪所長卻一下把臭肉棒拔了出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坐在了椅子上,讓媽媽站在他旁邊撅著屁股給他吹喇叭。
媽媽心里歎了口氣,男人的東西一見了風(fēng),那就前功盡棄了,媽媽動了動已經(jīng)有點(diǎn)發(fā)麻的嘴唇,彎下腰去,親了親直挺挺的朝上立著的臭肉棒,手扶著汪所長的大腿,把那東西深深的含進(jìn)了嘴里,想起男人們每次深深插到自己身體里的時候都會很快就射精,于是她也盡力的把臭肉棒向嘴里含,頂在喉嚨的地方癢癢的,再使勁進(jìn)了喉嚨里,反而不那幺難受了。
這樣,媽媽就每次都深深地把龜頭吞進(jìn)喉嚨里,吐出的時候,嘴唇緊緊地吮吸著從根部一直到龜頭,爽得汪所長不斷的張著嘴大喘氣。一只手兩下卷起媽媽的警裙,手隔著絲襪玩弄著媽媽濕漉漉黏糊糊的陰部,另一只手伸下去擺弄著媽媽垂蕩著的一對奶子。
很快媽媽就感覺到了汪所長要射精的感覺,在汪所長不斷的克制下,一點(diǎn)點(diǎn)的稀薄的精液已經(jīng)從龜頭上流出,媽媽快速的來了兩下,伴隨著鼻音的哼聲,剛剛將臭肉棒深深的含進(jìn)嘴里,就感覺到了臭肉棒一跳,媽媽趕緊要抬頭,汪所長已經(jīng)一下按住了她的頭,龜頭順勢頂進(jìn)了喉嚨里,一股熱乎乎的精液噴射到了媽媽嗓子眼兒里。
媽媽掙扎著想抬頭,她呼吸的時候能感覺嗓子眼兒里的精液伴隨著呼吸呼嚕呼嚕的往肚子里去,等汪所長放開媽媽的時候,媽媽抬起頭,眼睛里都流出了眼淚,嘴角殘留出一股乳白色稀薄的精液和著媽媽的口水流了出來。
媽媽回頭連著干噦了兩下,那些黏糊糊的精液仿佛還粘在食道和嗓子眼兒里,嘴里也是黏糊糊的感覺。
汪所長把媽媽摟過去,讓她坐在懷里,手一邊玩弄著奶子,一邊說:“你這功夫真好啊,舒服死我了,以后放心啥事兒就找大哥,大哥有不好使的,你罵我,那個小崽子,交給我,他肯定不敢再找你,放心?!?br />
一身警服的媽媽沒有說話,手摟著男人的脖子,忽然感覺自己剛才雖然是給汪所長吹喇叭,但是卻也有挺強(qiáng)烈的快感,下身好像都快濕透了。
“我想回家了。哥。”媽媽溫柔的和汪所長說。
“我送你,以后你就比我親妹子還親?!蓖羲L起身去拿媽媽的衣服。
媽媽看著這個好色的男人,心想你親妹子能給你吹喇叭啊。
媽媽終于穿好了自己久違的衣服,雖然下身黏糊糊的難受,畢竟穿的整齊了。任由汪所長摟著自己的腰,坐上派出所的吉普車回家去了。
到了門口,自然是被汪所長一頓輕薄,竟然不怕自己剛吹喇叭過,一頓熱吻,功夫還不錯,親得媽媽的舌頭都快開花了。就差沒在車上干一次了。
留下了電話,衣衫不整、渾身發(fā)軟的媽媽才上樓回家,爸爸果然還在打麻將沒有回來。媽媽脫光衣服,簡單洗了洗,一頭扎在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