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如煙之官場風(fēng)云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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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第三印象派
序
　　河天市法院三庭，此時所有人員都全體起立，屏氣聆聽著法官的宣判。
站在被告席的是一個頭發(fā)花白，蒼白的臉龐卻顯得有些英氣。國字型的臉上，濃黑的眉毛下是一雙空洞的雙眼，而臉上的五官隨著法官的語氣也變化著。消瘦的身上，穿著一件藍黑中帶灰色的夾克，下身穿著一條藍黑色的褲子。個子說不上很高，卻有著１米７５左右。雙手上戴著一副亮錚錚的手銬，此刻與其他人員一樣認真地聽著法官的宣判。
當(dāng)法官宣布：李志陽無罪，當(dāng)庭釋放時。李志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里暗暗一喜。原本憂郁的臉色一掃而光，而空洞的雙眼也像被注入了靈氣。轉(zhuǎn)瞬間，變得清晰而充滿神韻。他向觀眾席的一角掃去，眼神所到之處卻發(fā)現(xiàn)早已經(jīng)有一雙眼睛望向了自己。四目相接，彼此的眼神里充滿著驚喜與喜悅。
那雙與李志陽相接的眼神，來自觀眾席的一位穿著黑色風(fēng)衣，身材苗條的少婦。她叫朱潔，是李志陽的妻子。只見她：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扎著一個馬尾，在潔白的臉龐上，一雙柳葉眉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高高隆起，一張櫻桃小嘴仿佛是上天的神來之筆，安排在這張瓜子型的小臉上。此時，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中眼淚不住地在眼框內(nèi)打著轉(zhuǎn)，嘴角些微微抽泣著。雖然，風(fēng)衣包裹住了少婦的身體。但是，但是若隱若現(xiàn)的胸脯，卻因為情緒激動而隨著抽泣起伏著。
不過，雙方的對視并沒有多久，李志陽便將視線轉(zhuǎn)向了原告席?？粗鴮Ψ皆谀抢镄挠胁桓蕝s又可無奈何，垂頭喪氣地收拾著桌面上的文件。眼神里充滿著藐視和不屑。
聽完法官的宣判，站在旁邊的法警快步來到李志陽的身邊。隨著“咔～”地一聲，那副亮錚錚的手銬便被打開。
“李先生，恭喜你！從現(xiàn)在起，您自由了?！狈ň掌鹗咒D，面無表情地說道。
“謝謝！”李志陽面對法警微微一笑，身體略微彎下施了一個禮。法警回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劉檢察長，您看：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李志陽目送法警離開后，雙手不時地交換著搓弄著被手銬銬住的地方，慢慢地向原告席走去。
“李處長，別太得意。我總有機會讓你再次面對人民的正義審判的?！痹嫦弦粋€正在收拾著桌面上文件的年輕人，惡狠狠地說道。
“小張，閉嘴！”一位中年人只是低頭輕聲地說了一句，剛才那個年輕人便不再作聲，悶著頭在一邊氣呼呼地收拾著。不用介紹，便知道這位就是李志陽所說的劉檢察長。
“李處長，年輕人火氣大。您別介意！”劉檢察長抬起頭，微笑著對李志陽說道。
“不敢！不敢！劉檢察長，感謝這三個月對李某人的關(guān)照啊?！崩钪娟栁⑿χf道，不過語氣卻充斥著不滿。
“李處長，我們也是照章辦事。這個過程中，可能有什幺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諒解！”劉檢察長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諒解，肯定諒解！不過，劉檢察長您的恩。我可是都記著呢，如果哪一天您落我手里。我也會照章辦事，還請劉檢察長到時也多多諒解嘍?！崩钪娟柨粗鴦z察長的氣勢，心里充滿著憤怒。便走近一些，惡狠狠地說道。
“劉某要是做了有違法律法規(guī)的事情，自然會有國法制裁。到時，李處長照章辦事，劉某人絕對配合！”劉檢察長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好好！劉檢察長，我先謝謝了！各位，我有事先行一步了。各位領(lǐng)導(dǎo)，后會無期?！闭?dāng)李志陽和劉檢察長在說話時，朱潔已經(jīng)從觀眾席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挽住李志陽的胳膊，李志陽看到這也不再多事，便陰陽怪氣地抱了一個拳頭，拱手說道。
劉檢察長望著李志陽的背景，說不出的委屈。待李志陽走出一段距離，惡狠狠地將手中的文件砸向桌面。旁邊的人員一看這架勢，知道劉檢察長心里有憋氣。心里本來還壓著的怒氣，可卻無可奈何只是默默地走過去將文件再次撿起，碼好后放在一邊……
而在法庭上發(fā)生的這一切，此時正通過監(jiān)控，被一個黑影默默地注視著。當(dāng)黑影看到李志陽挽著朱潔走開后，隨手拿起身邊的一部紅色電話，拔了一個號碼 后對著話筒低沉地說道：“A計劃可以啟動了！”聽筒里傳來對方唯唯諾諾的回道：“馬上執(zhí)行！”，聽到回答黑影便將話筒輕輕地掛了上去……
（一）浮夢
吉凱納酒店套房內(nèi)，地板上凌亂擺放的男女衣物、幾個被揉成團的紙巾。房間空氣里彌漫著男女交合后的精液味、汗味混合著房間原本消毒水的氣味。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曖昧的感覺。
幾番大戰(zhàn)過后，此時半躺在床上的李志陽默默地點燃一根煙，慢慢地吸了起來。扭頭望著身邊已經(jīng)沉睡著的朱潔，心里有著太多的感慨?；叵肫鹱约旱娜松挥芍刂氐爻榱艘豢跓?。
李志陽本來是河天市市委辦公室的主任，雖然只有３４歲，可是卻已經(jīng)是享受著正處級待遇的干部。他之所以能一路高升，靠的是市委書記熊書記?？墒牵驮谖鍌€月前，熊書記竟然被中紀(jì)委巡視組問詢。接著就是雙規(guī)，隨后就是雙開最后移交司法。
做為鐵桿粉絲的李志陽也受到波及，熊書記被抓的一個多月后，他也享受到了雙規(guī)的待遇。接下來的劇情，他應(yīng)該就是雙開后移交司法最后判個罪，老老實實地呆在監(jiān)獄里渡過余生?？墒?，奇怪的是：雙規(guī)、雙開結(jié)束以后，司法環(huán)節(jié)卻不如前面順利。仿佛有如天助，先是關(guān)鍵證據(jù)莫名其妙地丟失，接著就是相關(guān)的證詞、證物也不知所蹤。最后，法院的判處居然是無罪釋放。這也就說明，李志陽還有可能回到原來工作崗位，還能享受著處級的待遇。
這三個月來，李志陽仿佛如在地獄。天天如履薄冰，每日里提心吊膽。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辦公室主任這個崗位，本來就是迎來送往的單位。其中的油水，那可不是一星半點。特別是，河天市做為吉陽省的省會。光是招待費這一項，都是不言而喻的。
李志陽自認為比起那些領(lǐng)導(dǎo)來說，自己貪的并不多?？墒牵F(xiàn)在的法律是你哪怕是貪一分錢也是貪。出于自保，李志陽一口咬定自己并未貪污和挪用公款?？墒?，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反貪局的劉檢察長硬是零口供，將所有罪證收集到位，硬生生地沒收了李志陽的所有資產(chǎn)。當(dāng)組織做出雙開的決定以后，李志陽便變得一厥不振沒有了任何希望。
但是，法院的一紙宣判，李志陽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渡過了眼前的危機，接下來的路怎幺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朱潔并不是自己的原配，第一任老婆在他還是個小干事的時候，感覺李志陽并沒有太好的未來，在綠了他以后便跟著別人跑了。而朱潔卻不一樣，就在李志陽人生最低潮的時候。出現(xiàn)在了他的生活中，有些狗血的是：兩人的結(jié)合，卻是朱潔的主動追求。
那個時候，朱潔是一所旅游學(xué)院的畢業(yè)生在李志陽的單位實習(xí)。因為是同一個辦公室，辦公桌又是面對面坐著，李志陽對朱潔就像對待親妹妹一樣保護和包容著她。無論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面都照顧有加。漸漸地，兩人慢慢產(chǎn)生了一絲情感。
朱潔在實習(xí)期快結(jié)束時，向李志陽表達了自己的情感。出人意料地是：李志陽拒絕了。朱潔雖然有心，李志陽也有意。可是李志陽當(dāng)時還沉浸在痛苦中，他沒有辦法去接受這位新人。照此下去，這段感情看似應(yīng)該是不了了之。可是，老天爺就是這樣出人意料。
就在朱潔回學(xué)校的那天，朱潔乘坐的車輛居然發(fā)生車禍。李志陽是第一批趕到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看到倒在車輛殘骸中的朱潔。不顧一切地將她送到最近的醫(yī)院，最終保住了朱潔的性命。當(dāng)然，也因為他的擅離工作崗位，差點被單位除名。好在當(dāng)時有輿論的報道，反而升職加薪調(diào)離了原來的一線崗位。當(dāng)朱潔清醒過來，第一件事情便是向李志陽求婚。李志陽再也無法拒絕，倆人就在朱潔病好后辦理了結(jié)婚手續(xù)。
結(jié)婚后，李志陽的工作和生活仿佛開了掛。在工作上，很快認識了當(dāng)時還是縣長的熊書記，因為跟對了人。別人要２０年才能完成的事情，他僅僅只花了８年，便從一個股級干部升到了處級辦公室主任。幾乎是四年一升，速度比坐火箭還快。
得益于自己的升遷，很快的李志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生活也在悄然發(fā)生著變化，先是財產(chǎn)幾乎是成幾何方式增長。以前每個月都是眼巴巴地等著月初的工資，慢慢地工資對于他而言，變得根本就是可有可無。隨后，家里的各類優(yōu)惠券、煙酒以及說不出來的禮品漸漸堆滿起來。無奈，為了保管這些物品他只能在市郊購買了一套別墅。隨后，又陸陸續(xù)續(xù)地購買了幾套商品房。當(dāng)然，為了掩人耳目都是用的家人名義。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朱潔也隨著李志陽的升遷，而慢慢從一家私企的小職員，調(diào)到了事業(yè)單位當(dāng)了一個小主管。日子對于李志陽來說，就像生活在夢境中一般。
（二）選擇
在這一場夢中，在每天生活的記憶里滿是斛光交錯、燈紅酒綠。直到劉檢察長帶著人來到李志陽的辦公室，當(dāng)眾宣布對其雙規(guī)時，這場夢就這樣醒了。
從天堂到地獄，僅僅是一秒鐘的時間。接著，就是無邊無盡的詢問和交待材料。李志陽拒絕回答一切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可是在鐵一樣的事實面前，除了無助的祈禱就只剩下無力的辯護。
就在李志陽被雙開以后，朱潔也受到停薪留職的處罰。隨后，檢察院查封了李志陽所有不法來源的財物，包括那些在家人名下的房產(chǎn)。僅僅只給朱潔留下了一套廉租房，還有經(jīng)過計算公式預(yù)計的一筆費用。
短短三個月的變化，李志陽雖然恢復(fù)了自由?？墒?，卻已經(jīng)變得是一無所有。再加上在審查期間的壓力，雖然還沒有一夜白頭?？墒牵髅魅鄽q的人，看起來就像一個５０多歲的小老頭，身體也大不如前。
一支香煙慢慢地在李志陽的指間燃盡，隨著煙霧散去。過去的種種便已經(jīng)成了過眼煙云，接下來就是要如何再次東山再起？想到這里，李志陽又點起了一根香煙。
熊書記是指望不上了，已經(jīng)證實了他移交司法后已經(jīng)在走審判流程了。明確地說，這輩子的政治生命已經(jīng)終止了。
市委的幾位副書記呢？平時除了工作上的交集，根本沒有什幺私交。如果說私交的話，幾位副書記中，只有謝副書記還有一點。可是，謝副書記馬上就要退休了。都說，脫毛的鳳凰不如雞。人走茶涼，這里的油水肯定是撈不到多少。
思來想去，如果眼光只是放在市委，肯定沒什幺位置。為什幺不在市政府想想辦法呢？領(lǐng)導(dǎo)崗位是別想了，可是自己畢竟這個級別已經(jīng)這幺高了。工作崗位上面，似乎又不好安排。想到這里，李志陽現(xiàn)在有些痛恨自己的級別出來。原來一心想往上爬，現(xiàn)在倒好，級別越高反而越不好安排。
市政府里面，李市長和自己倒是有一些交集。上次，市里面幾個工程還是通過自己上報給熊書記批復(fù)下來的，多少有些交情在那里！單副市長的小舅子從協(xié)警調(diào)成民警的事情，也是通過自己找的公安廳王廳長去辦理的。還有市政協(xié)的陳副主席，在外面亂搞男女關(guān)系。還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將這些事情全部壓了下去。還有市檔案局的林局長兒子酒駕的事情……
李志陽越想越興奮，沒想到自己當(dāng)年做了這幺多的事情。市政府的那些大佬們，看著一個個道貌岸然的，誰的屁股后面不是一堆不清不楚的破事。自己當(dāng)年跟著熊書記，這些個破事都逃不過做為熊書記影子的自己。
不過，話又說回來：知道的太多，又犯了官場大忌?，F(xiàn)在自己是虎落平陽，誰能保證那些個官員面上笑臉，背后不給你捅刀子呢？做為一個沒有了后臺的影子，主人都沒有了這影子還有存在的理由嗎？想到這里，李志陽感覺到后背一陣發(fā)涼。
從興奮到恐懼，李志陽對于官場越來越失望。那就不混官場了吧，商場怎幺樣呢？想當(dāng)年，那幺多的大公司聘請自己出現(xiàn)企業(yè)顧問。因為國家禁止公務(wù)員從事商業(yè)活動的規(guī)定，最后只好作罷。但是，那些聘請自己的公司依舊每月還是打給自己一筆不菲的顧問費，現(xiàn)在走投無路了不正是一個機會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從自己被雙規(guī)以后，這些企業(yè)哪一家不是躲得遠遠的？以前的顧問費也都斷了。商人重利，自己這樣一個無權(quán)無職的小人物。這些企業(yè)會接收嗎？就算接收了，自己又能做些什幺呢？如此想來，商場也沒辦法混下去。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接下來，自己應(yīng)該怎幺辦呢？李志陽沒有想到，混到今天自己居然都無法在這座城市混下去了。那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先暫時離開這座城市，再做打算。對！先離開這座城市再說。
想到這里，李志陽將手中的煙頭狠狠在煙灰缸里摁滅。蒼白的臉龐，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
李志陽的內(nèi)心里突然問道：那去哪里呢？
（三）追隨
李志陽扭過頭，望著沉睡的朱潔。此時的朱潔不知道夢到了什幺，側(cè)躺在床上，雙手合十枕在頭下，淡淡紅暈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李志陽內(nèi)心里充滿了歉意，沒想到自己居然現(xiàn)在連這座城市都呆不去了。就是要委屈朱潔了，跟著自己吃苦。離婚，對！與朱潔離婚。讓她有一個更好的歸宿，這樣一來總比跟著自己吃苦好。
想到這里，李志陽不由得悲從心來。鼻子一酸，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李志陽趕忙拿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又連續(xù)做了幾次深呼吸，總算將這種悲傷壓了下去。
情緒穩(wěn)定一些后，李志陽側(cè)過身子，面對著朱潔。臉上帶著一絲苦笑，眼神里充滿著愛意，用右手輕撫了幾下朱潔的臉頰。就像一位慈父，在撫摸著自己的孩子一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志陽悄悄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躡手躡腳地將地上自己的衣物撿起來，輕輕地穿戴整齊。又在床頭柜上拿起鉛筆和便簽，快速地書寫起來。不多會，便留下了一張字條。
李志陽戀戀不舍地再望了朱潔一眼，便頭也不回地躡手躡腳往門外走去。正當(dāng)李志陽右手抓到門鎖時，突然感覺到腰部被一雙手抱住。
“你就真忍心我一個人？”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嗚咽。
“我……你醒了？”李志陽不由得抽回放在門鎖的手，呆站在那里，背對著朱潔。但是，從慌亂到淡定只用了一瞬間。
“你不要我了嗎？”朱潔并沒有回答李志陽，而是繼續(xù)嗚咽著問道。
“怎幺可能呢？傻瓜?！崩钪娟栟D(zhuǎn)過身，面對著朱潔溫柔地說道。
“那你這是什幺意思？”朱潔揮了揮手上的紙條，問道。
“我……我是不想連累你！”李志陽看著朱潔手上的紙條，低下了頭弱弱地說道。
“什幺叫連累？我的命都是你的，還怕什幺連累嗎？”朱潔哭著說道。
“不是，我……”李志陽聽到這里，竟然一時語塞。
“如果我怕連累，你在進去的時候我就離開你了，還等你干嗎？如果我怕連累，頂著那幺多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還能堅持到現(xiàn)在嗎？嗚～”朱潔越說越激動，情緒一下子失控，大哭起來。
“潔！”李志陽看到朱潔痛哭起來，卻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呆站在那里，手足無措。
“我什幺都可以沒有，但是！我不能沒有你。志陽，答應(yīng)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我怕，我好怕失去你?！敝鞚嵖蘖艘粫?，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好好好，我不離開你！我答應(yīng)你：永遠不離開你。我發(fā)誓，如果有違背：五雷轟頂，不得好…嗚…”李志陽聽到朱潔的哭訴，心里更是舍不得。便當(dāng)著朱潔的面對天發(fā)誓，卻被朱潔一手給擋住了。
“你要好好的活著，就是死也不能在我前面。懂嘛～”朱潔看到李志陽的樣子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不由得破涕為笑，嬌嗔道。
“聽領(lǐng)導(dǎo)的！一定好好活著。潔，你能不能先披件衣服。小心感冒了！”李志陽將朱潔一把摟在懷里，正在說話間才發(fā)現(xiàn)朱潔剛才追出來時，由于太急促連衣服也沒有穿。
“都怪你！哼?！敝鞚嵾@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一絲不掛，不由得臉紅起來。
“是是是！怪我，怪我！來，先把老公的衣服披上。咱們回床上去！”李志陽一面放開朱潔，一面迅速地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朱潔的身上。
“老公，人家要抱抱！”朱潔披上李志陽的外套，心里不由得一暖，撒嬌道。
“好好好，愛的抱抱！”李志陽笑著回答著，便給朱潔一個公主抱。
“哎呦～”還沒有將朱潔抱起來，李志陽就感覺到眼前一黑。帶著朱潔，兩人一頭就栽到地板上。
“啊～老公！你醒醒～老公！你醒醒～”朱潔從地板上面爬了起來，從一開始的驚慌中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李志陽全身無力地趴在地板上。不由得大驚，不停地推動著李志陽的身體。
“沒事！老婆，我沒事。就是太累了！”李志陽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老公，你這是怎幺了？你不要嚇我?！敝鞚嵱珠_始嗚咽起來。
“我真的～真的沒事。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身體有些吃不消。你讓我就在這里趴一會，就會好的。不要緊～別哭～媳婦！”李志陽雖然自己也不知道是什幺情況，但是不想朱潔太擔(dān)心，玩笑著安慰朱潔起來。
“老公！那你起來。要躺也要躺到床上去～來！我扶你?！敝鞚嵦私饫钪娟柫耍秸f沒事越是感覺有問題，便要試探著說道。
“嗯呢！”李志陽知道朱潔這是試探，盡管他自己也不知道什幺情況，但是為了不讓朱潔擔(dān)心。只好強打精神，伸出右手放在朱潔的手上。
“老公！慢點起來，小心點?！敝鞚嵔幼±钪娟栍沂?，然后，趴下身子一把鉆到李志陽的腋下。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李志陽頂了上來。
“老婆！小心一點。”李志陽有些心疼朱潔，暗暗地也使出吃奶的力氣?？偹阍谥鞚嵉呐ι?，站直了身子。
“沒事，老公。你小心一點，慢慢走?！敝鞚嵰呀?jīng)被累得滿頭大汗，卻對著李志陽溫柔地說道。
李志陽就這樣在朱潔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老公！你這是怎幺了？”朱潔伺候著李志陽躺好，安頓好后焦急地問道。
“沒什幺，可能是在里面壓力太大了，身體有些吃不消。再加上，剛才你又要了三次，我這體力。是吧！”李志陽笑著安慰朱潔道。
“貧嘴！老公，你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朱潔并沒有因為李志陽的安慰而安心，擔(dān)心地問道。
“真的沒事，放心吧！只要好好的養(yǎng)一下身子就可以了?！崩钪娟枔u了搖頭，輕聲地說道。
“那行，我聽老公的。如果實在撐不住了，那你一定要聽我的話，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朱潔看到李志陽這幺堅決，只好作罷。
“行，聽老婆的！”李志陽點點頭，他現(xiàn)在還是感覺眼前有很多的星星，頭也有些暈乎乎的。
“對了，老公！你說咱們不能再呆在這里了。為什幺？”朱潔看著表面無事的李志陽，突然問道。
“老婆，我在原來的位置上。知道那幺多商場、官場的事情。現(xiàn)在沒有了后臺的支持，無論哪一方，對我都是欲除之而后快。所以，這里咱們是呆不下去了，只能去其他地方看看了?！崩钪娟柮鏌o表情地說道。
“那想好去哪里了嗎？”朱潔理解李志陽的擔(dān)心，便又多問了一句。
“一開始沒有想好，剛才被你這幺一折騰，想好了！先去南方。經(jīng)濟發(fā)達的地區(qū)，政府的職能就弱。經(jīng)濟不發(fā)達的地區(qū)，政府的職能就強?！崩钪娟柌痪o不慢地說道。
“那我們?nèi)チ四戏?，能做什幺？”朱潔又問道?br/>“進廠打工，自己做點小生意都可以?！崩钪娟栃χf道。
“好，我聽老公的！不過，現(xiàn)在呢，老公您要聽我的。好好休息，保養(yǎng)好身體哦！”朱潔笑著說道。
“嗯嗯～”李志陽點頭笑道，不一會的功夫便睡著了。
（未完待續(xù)）
【下次更新時間暫定于2018年2月3日晚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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